总算跟兄长说上了话,顾依斐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倾诉, 可话到嘴边,却又不晓得该说上些甚么。
顾天纵呢?困着他的并不是这没法摧毁的藏魔窟,而是贰心中的执念,而是他那不肯承认也不会去承认的究竟。
气得躺在床上的他都想不顾不管直接暴起了,这幻景是不是就筹算这么守着他了?
“不是,比来挺好的。上个月空雷寺办了观莲会,我们宗还赚了一大笔,就是这个月清算帐本有些累......”
最后还是顾天纵先开了口:“但是斐儿她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到现在都未曾醒过来。”
他也长大了。
很多事情都要学会去本身措置,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是一宗之主,更是不能再一昧的依靠兄长。
此人天赋实在不错,他当年也曾偶遇过此人,想起那番场景,确切当得起这一称呼。回想到这却俄然变得恍惚起来,当时他身边似是还跟着小我,可怎就想不起来了?
挡他路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