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越白扫了栖魔城世人一眼,世人皆作低头状,默不出声。
颜越白心中暗笑,这意义直白些不就是两边倒么?你这般的人,谁敢信赖你?
“请说。”
颜越白收回目光,不疾不徐道:“我不喜好你这胡言乱语的老头儿跟在我身边,瞧着糟心,要跟着的话,就别再这般装神弄鬼了。”
这几个修士均未嫌弃凡人食品,边吃边道:“你可知比来情势严峻?”
另一人喝了一口酒,“我等只是散修,他们就算打翻了天也与我无关。”
“这边上不远处便有个镇子,我可在那边小憩一翻。”颜越白直接开口道。
老者摸摸鼻子,笑道:“我这老头子获咎了一小我,无处可归,你我友情不错,看在我带你出来的份上,就收留我这一阵子吧。”
老者悄悄一甩手,枯树皮似的脸以极快的速率规复年青,也不知他从那里变出一件蓝色长袍,刹时换到身上,半靠在窗户上,斜着眼睛,嘴角略带笑意。
颜越白冷眼瞧他:“你为何现在还要跟着我?”
完整化形的那只妖与凡人无异,实在看不出是哪种妖怪,闻言只能安抚:“你这般想着也无用,我劝你可不要对这几小我起杀念,先不说我二人是否是他们敌手,就说你那哥哥,你哥哥被大宗门措置,他几个是散修,冤有头债有主,可不要随便惹事。”
“我只做我想做之事,从反面任何人是一道,我感觉他风趣,我便助他一臂之力,我觉着你风趣,我便也可带你出来。”
颜越白倒是淡然:“这美酒都堵不上你的嘴么?”
老者干巴巴地喝了口酒,顿觉无语,他倒是想瞧见颜越白软弱的一面,成果此人硬得和块石头一样,涓滴不露马脚。
左护法心中暗喜,现在人魔交兵,如果二位魔尊练手,己方战力将获得庞大晋升。只是右护法却还是愁眉不展,他不似左护法那般脑筋简朴,这两位大人都是不伏输的脾气,谁也不会让着谁,只怕当时候不是合作而是针锋相对了。
老者捋捋胡子:“你这态度未免也太奇特了些,心心念念着回到自家魔城,成果你这些部属全都认同了这新魔尊,你不感到心寒么?”
公然那覆着鬼面的男人沙哑声音中带着些不满:“本尊自发对于那些人修还是绰绰不足的,不劳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