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日探马来报当阳山大贼赵弘与黄巾韩忠合兵一处,声望颇盛,似有来犯宛城之意。太守刘焉急招世人商讨,阶下却早立起一人道:“父亲大人休慌,孩儿在东都游学之时,曾交友一名西凉懦夫。此人姓马名腾字寿成,乃马伏波以后,当真是豪杰了得。待孩儿修书一封邀其来宛城,虽黄巾百万亦不敷惧也。”
但是他身后甘宁、魏延都是大怒,严颜也是嘲笑不止。魏延心道:秋明这厮固然鄙陋了点,可毕竟名义上为我等世人之首,辱他便是辱我。眼看着许攸的食指还在神仙指路般指住秋明,魏延剔眉睁眼,提刀欲斩许攸,却被严颜死死抱住。
秋明尽力回想了一下,刘备刚出山的时候,好象也就是五百兵干掉程远志五万黄巾,详细是如何做的来着?对了,单挑,只要把对方大将喀擦掉,接下来就是追杀败兵收留俘虏了。本技艺下固然没有关羽张飞,不过甘宁魏延的武力值也实在不低。
许攸顿时大为骄易,指着秋明道:“看这厮神情,仿佛对吾之战略甚为看轻,却不知他能有甚么高见。”
秋明倒了碗水递畴昔:“至公子公然神力惊人,我看黄巾贼寇不来则已,若来定会被至公子斩于马下。”
刘焉佯怒道:“父老议事,岂有汝等出言插口之理。”却又向世人笑道:“大的阿谁乃是次子刘诞,小的阿谁是季子刘璋,竖子恶劣,让诸位见笑了。”
想到这里,秋明拱手道:“黄巾贼寇不过一些乌合之众,势大时如山呼海啸,势颓时如残叶追风。宛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若能背守坚城,黄巾久攻不下必将士气松弛,可再令勇烈之士于阵前斩杀黄巾大将,则黄巾之势可立破矣。”
许攸大吃一惊,仿佛没推测这些乡野莽夫如此恶形恶状,赶紧退后几步不敢出声。刘焉心中也是大为不喜,可正在用人之际,又不宜对秋明责斥过分,也借机问道:“懦夫思虑好久,但是有甚么良计?”
在秋明看来,刘焉一家都文文弱弱,仿佛被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很有魏晋名流之风。不过这位至公子刘范倒是英伟不凡,短袍箭袖作武家打扮,时不时搬起一方巨大的青砖奉上城头,引得正在修补城墙的军民一阵阵惊呼。
秋明赶紧赔笑道:“将军经验得是,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将军的模样,能够想见那位马腾马寿成定然也是豪气干云,不晓得他儿子马超现在多大了。”固然锦马超现在也就是个拖着鼻涕的小屁孩,但是如果能提早把他弄到手的话,秋明偷偷地擦了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