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双久端着酒杯在手里转,好半晌才道:“现在的情势,看似不动最好,可要真动开了,王爷又能占几分上风呢?”
常江悄悄的出门,叫了个小子,“回内院,请王妃来一趟。”王爷如许,较着就不对劲嘛!
五娘刚从金夫人那边出来,就收到传话。她也正要去前院看看的。本来他该陪着老叔用饭的,但现在才过了多长时候,老叔就返来了,较着就没如何吃嘛。是两人谈的不镇静,还是别的,她还真有点忧心。
五娘就起家,“那我们这就去跟娘和老叔谈。”
“我听你说过,金家的岛屿,稻米是一年三熟,以是,粮食一定就缺。并且,金家的买卖遍及各地,特别是粮食买卖,那么,他们最不成能缺的就是粮食。”宋承明掰着指头跟五娘算道:“实在,也不过这几个方面,粮食不消考虑了。盐,这个金家更不缺。茶,南边不缺茶。”说着,他就看向五娘,“那就只剩下铁了。金家贫乏的是矿,是资本!”
“我就说嘛!”宋承明呵呵一笑,“实在,哪怕金家不共同我们,但只要他们是为了造船造炮,我也会支撑的。”
没有答复,却将这个题目再度抛返来。
金双久点点头,脸上仿佛有了一份对劲,“年青人,是得禁止些。”嘴上是这么说,但一样将烈酒推给宋承明,悄悄的碰了一下。
宋承明哈哈一笑,“是傻话。不是真的有经历,有魄力的将帅,想不出这个主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面前,一下子天开地阔起来。”
宋承明手一顿,这个题目关乎到辽东的接下来的方略,他垂下眼睑,“哦!老叔有甚么建议。”
五娘点点头,又看了看桌面,才回了一个浅笑:“这是如何了?瞧把常江给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