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将手里的剑,往云五娘的肩膀上重重的压了几分。但见云五娘肩膀一歪,脸上清冷的笑意却涓滴未减,更是没有惊骇的神采。
大嬷嬷对劲的瞥了一眼戚长天,附在金氏耳边道:“错不了的。”她将云五娘的表示细细的说了,才道:“本来她已经要脱手了,没想到女人是个勇敢的。也下得了狠手。”
话音刚落,就听那女人冷哼一声,道:“你敢求死,我为甚么不敢,今儿先擒住你再说。”说着,就又朝云五娘扑了过来。
那女人倒也硬气,只是闷哼了一声。但手却再不敢捶打云五娘了。因为她感遭到了云五娘的杀意。
金氏一愣,这是甚么意义。如何另有戚长天嫡女的事。
戚长天皱眉,看着这对主仆的模样,如何都让人有种不妙的感受。罗刹莫非失手了不成。刚要说话,就闻声内里传来金家下人的禀报声:“有一自称罗刹的道姑求见。”
“哼!看来做道姑做的时候长了,让你昏了头不成。”云五娘的面色一寒,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别忘了,你主子叫你来是为了做甚么的。他要至心想跟金家合作,就最好本本分分的谈合作的事,别动甚么歪心机。可如果筹算用见不得人的手腕辖制了我,想逼迫金家就范。那可打错了算盘。现在跟你说清楚,好叫你晓得本女人的性子。如果你将我云五娘当作了软柿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她呵呵一笑,抬高声音道:“我是甚么人?我是那种不但能狠心毒死她,更能狠心毒死我本身的人。你不信,大能够尝尝。”
“带着剩下的人走,凡是俘虏都给我留下。”云五娘看着罗刹道:“你主子只怕在等你的动静呢。”
就听云五娘笑道:“你们的时候未几了。”说着,她又抬眼看着罗刹笑道:“你猜,当我娘和我哥哥,认识见她们的人不对时,会不是猜到你到了我这里了呢。那你再猜,她们会不会派人救济呢。”
那女人从罗刹的背后站了出来,道:“你也别兜圈子,现在且把解药拿来。有甚么前提,你提。”
云五娘这才松了手,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浑身如同被抽干了有力量普通,瘫软到地上。“将她们捆牢了,然后关到密室里去。”密室是挖菜窖的时候,就趁机建好的。这些五娘本来不晓得的。都是这三个丫头之前奉了金氏的号令,奥妙办成的。挖菜窖的人,也都是金家的人。一点也不怕保密。这阁房里就有入口。
罗刹不由正视起了云五娘,道:“女人倒是勇气可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
这云家的五女人身边,就跟着三个会工夫的丫头。罗刹猜想,这必定不是全数的气力。
“夫人倒是对令媛有信心。”戚长天将凉茶又喝了几口,悠悠的道。
云五娘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磕,顿时就成了瓷片。这套茶具是从烟霞山带下来的佳构,虽不至于说是‘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但也不遑多让。如许的瓷片,不法则的茬口,比刀锋还锋利。那女人抓住了五娘的肩头,云五娘却扭过身子,一把勒住那女人的脖子,用茶杯的瓷片,抵在那女人脖子的动脉上。那女人摆脱不开云五娘,用手捶打她的脊背,云五娘皱眉,手上的瓷片却在那女人的脖子上扎了下去,鲜血顺着白净的脖子和天青色的瓷片滑落。
“我也非常幸运呢。”云五娘看着罗刹道:“如何,你主子去见了我娘吗。”
罗刹只瞥了一眼,倒是对那黑衣女子没有多少存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