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心不足悸的模样,夸大道:“前车之鉴,我还是要说一句,守点校规好吧?你们不是来度假的。”
杨菁说:“你耳朵如何又冻红了?”
过了半晌,皮质软座又悄悄动了一下,身边的人靠了返来。
他们要去集训了,要去另一个都会,长久地分开附中。那些在课堂角落、宿舍阳台、操场边或是树荫下暗生的情感也能够悄悄放个风,不那么谨慎翼翼了。
因为他看到了盛望出言安抚前那不敷两秒的沉默, 看到盛望微垂的目光里有一点点躲藏和难过, 他仿佛总能瞥见这些。每一次停顿, 每一次欲言又止,明显不那么高兴还要跟人大笑大闹,他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