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的语气添了几分温度:“你说你不是阿榛,那你定是她的mm。我只晓得她有个弟弟,竟不知另有个如此斑斓的妹子。”
“你个老贼,跟着我何为!”
“莫不是暗庄见庄主迟迟不归,出来策应了?”苏幕遮对书虫附耳道。
殷呈见他还知进退,哼了一声,回身对众弟子一并交代:“谁都不准跟来!不然以不遵师命论处!”说罢闪身出门。
在一片清脆的齐齐称“是”中,任来风恍忽间仿佛闻声一个声音短促地唤了声“小白”,可再去谛听又听不到了。
“虫伯,都怪我,没管住小白!”
说话间,二人已穿过前院,奔出大门,门外的舞狮演出早已结束,刚才热烈不凡的地界现下已是一片冷僻,只留下积的厚厚的炮仗碎屑。
书虫脚步不断道:“近前去看看。”
耳畔轻语乍然响起:“有人来了。”
苏幕遮几乎发笑:看来殷庄主也也没少挨那榛的骂,连这类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