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郎背动手进了门子,茶娘还未瞧见仪姐儿就先蹦了起来,她欢欢乐喜的跳了出去嘴里还喊:“大爹,你来看仪姐儿了?”
仪姐儿吃自个儿的樱桃,本想给习惊鸿端些去,但又想着对曼姐儿说了不晓得鸿哥哥之事便只能忍着一下午都没去习惊鸿屋子里踩一步。仪姐儿憋得实在难受,小人儿坐在小板凳上小脑袋便一点一点的垂了下去,茶娘坐在另一边门口拿着针线做活儿,便是一下午都无人再去理睬曼姐儿,曼姐儿也傲视自怜的等着岳三郎归家来救她,等啊等,没想却没等来岳三郎竟先等来了岳大郎。
曼姐儿脸被骗即收了泪,她睁着一双大眼,又是不成置信又是欣喜,最后终是欢欢乐喜又愁闷愁思的跟着岳大郎归了家。
岳大郎看了她一眼,眼里倒是甚么情感都没有,回身只说了句,“走吧,家去!”
“家去了!”茶娘说了这句便朝习惊鸿屋里又喊了一声,“鸿哥儿,出来罢!”
岳大郎点点头,目光还含着一些不安闲的歉意,“你嫂子忙过不来,我来接曼姐儿家去呢!”
曼姐儿吃了饭又被仪姐儿拉去吃樱桃,吃了樱桃又去看院子里的花,看了花又去看鸡看鸭,曼姐儿小时候也发展在这里,对这儿自是熟谙的,她也晓得三叔家住了个外男同自个儿普通大,便问了仪姐儿:“那人,可住在那屋里?”
梁氏拉了茶娘去厨房,曼姐儿这一趟过来只怕得早晨岳三郎返来才气亲送了她家去,午餐便要留下吃了,茶娘添了饭又分了菜筹办给习惊鸿端去,梁氏接过手来先拉了茶娘道:“我看这曼姐儿也是个眼妙手低的,若真有那好的家里又能看上她那娘?岳大郎倒是个好的,会技术又能赢利人也算忠诚诚恳,就不晓得这曼姐儿这般作态心底到底是有个甚么!”
茶娘没作声响,岳大郎转头看了曼姐儿一眼,才幽幽叹了口气道:“你阿娘定不敢再打你,你自同我家去便是。李家那银子……我明日便还归去!”
岳大郎瞥见仪姐儿便堆了满脸的笑,手从背面拿出来竟是一筐黄灿灿的枇杷子,“大爹给你买的。”
仪姐儿提了篮子往厨房去,茶娘这时候才起家走下院子来,“大哥,你来了。”
茶娘心头也了然只怕春娘那边岳大郎还是下了令才不敢过来的,心头也总算舒了口气,一贯闷不作声的大哥也有硬气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