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娘,这便是充代了?”
一起偷看到了府邸前,仪姐儿还没反应过来,马车外六福已经扣着窗喊道:“女人,到家呢!”
最后仪姐儿选了个叫‘清琅苑’的院子做自个儿的院子,离正院倒也不肯,出门走过一条小道,路过荷花池再左拐步行斯须便到了。
至于两个哥儿现在还小便住在正房的东西两个配房里,茶娘还要给泉娘和孙六郎一个院子,却被泉娘自个儿给回绝了,只要了一间配房,但她大部分时候却还是陪着萝姐儿跟在仪姐儿的清琅苑的。
岳令仪上前挽住茶娘的胳膊,也笑着并满脸等候的道:“阿娘,我们出来呢!”
仪姐儿还是难以置信,虽她也晓得本日他们走的是不惹人眼的小道,但这充代未免也太大了吧?一栋栋房屋接连挨着,一家家商店卖琳琅满目,一个个行人虽向他们投来猎奇的目光,但都不似乡间那些人个个儿都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挤上前来看看马车里到底都是些甚么,他们看过一眼便也只是笑笑便撇过甚去,仿佛他们十几辆马车也实在稀少平常。
岳令仪同萝姐儿一同连连点头,心中已甚是等候起来。
“充代是郡,必然是了。如果哪日有机遇,叫太太带你们上街来!传闻有好几条主街,定是繁华至极的。”
泉娘同萝姐儿倒是还好,这回就是苦了茶娘了,从未坐过船的她一起从上船吐到了下船,两个哥儿也是恹恹的,只要岳令仪生龙活虎,一起上镇静的难以难分。
十几辆马车从船埠悠悠的栽了人和货色便低调的走着偏道朝着充代郡最东边的府邸行去,一起上岳令仪虽没瞧见设想中的繁华气象,但双眸还是神采奕奕,不时从马车窗的裂缝朝外望去,若不是晕船的茶娘实在再没得精力管她,便由着她同泉娘和萝姐儿一辆马车,她也不敢如此大胆。
萝姐儿在另一边的裂缝里往外看,这时扭过甚来问泉娘,“阿娘,这条街已经走了半个时候了结还未到头,是端的比南邻大呢!”
茶娘本还忐忑的心也缓缓的放松下来,一家五口终究一起踏步向圆圆大敞的门走去。
泉娘笑着摸摸岳令仪的脑袋道:“我也不晓实在没来过这充代呢,想来定要比南邻还大上很多吧?”
阿爹说过,这是个五进的大宅,因位置偏僻,又是一个前罪臣抄了的家,以是卖的极其便宜,不过眼下看来,这亭台楼阁,长廊活溪,一处一景,恰是中秋之际,满园的桂花香气,坐坐独立相隔的院子便也是便宜不了极其的。
岳令仪并不知阿爹现在究竟赚了多少钱,但既然阿爹买了这宅子,想必也不会是倾尽了家财别无所剩的,毕竟她也听阿娘提及过阿爹现在已自个儿买了很多铺子,做的买卖还算红火,他们家只要两个弟弟都不是败家的,吃个三辈子也是不愁了。
进了大门,岳令仪的眼睛已经不敷看了。
岳三郎充满倾慕的眼神盯着茶娘说完这统统,底下那些粗使的仆妇脸都红通了,六福虽打扫了宅子,但也只敢买些粗使的仆妇返来服侍,小厮和护院倒是添了很多,但那些都是外院用的,内院的丫环等等统统只敢等茶娘来了再叫人牙子来买人,茶娘听了这些并无多少欢乐,她自幼发展在乡间,向来只悔恨那些人牙子、拐子、拍花子的,现在本身却要同他们交道,她于心实在难安。
岳三郎同双生子陪茶娘坐了一辆马车,泉娘同萝姐儿则陪着岳令仪坐在前面的这辆马车里,至于背面再跟着的十几辆,都有早已在船埠策应的家仆们压阵,另有孙六郎、四喜和六福看寻,倒不怕丢了东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