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奶奶芸娘和桂娘自岳老爷归天后便甚少归家,现在还是弟弟修好房舍后第一次家来,二人都非常乍舌赞叹三郎现在的造化,心中又是惊又是喜,另有些悔这几年的疏离,如果早晓得三郎现在家道变好,便也不会急着让自家的郎君和哥儿一下葬礼便先归了家去,也该来看看才是!
芸娘同桂娘在双生子满月和百日时都未返来贺礼,这回便一人给茶娘包了二两银子。茶娘现在虽手头余裕豪阔了,但也晓得这二两银子只怕是两个姑奶奶自个儿好不轻易存下的,当即也不要就推让不要,但心肠却筹算留她们住一晚,明日再给她们送些贵重的回礼便是。
茶娘歪身坐到仪姐儿床边,一手拍着一个哥儿叹道:“你两个姑姑已好久不见你阿爹,想必有很多贴己话要说,阿娘也多日未曾好都雅看你和你弟弟们,待一会儿也没甚么的。萝姐儿呢?”
曼姐儿同堂哥儿畏手畏脚的站在门边,茶娘叹了口气,也叫他们出去取暖,二人这才牵动手出去。
“倒在床上起不来呢,怕是悲伤透了……叔母,今后我们可如何办……”曼姐儿哭起来便用帕子捂了眼睛,茶娘一时无语,她哪晓得他们该怎个办?此事她同岳三郎还没来得及筹议一二他们便已经上门来了,又有两位姑奶奶跟着,茶娘真是愁上心头,直觉这事费事。
芸娘同桂娘这两日虽都在桃花村,但昨儿个便见过仪姐儿了,倒是双生子她们还没好生瞧过,这会儿走近一看,两小我都笑眯了眼:“长得可真好,两个还一模一样的,这模样真是像极了三郎幼时。”
茶娘忙将二人又引进仪姐儿屋中,两个哥儿早醒了,正在仪姐儿床上翻来翻去的,仪姐儿因陪着两个弟弟倒也将来得及抽身去处两位姑姑存候,这会儿才忙不迭的从床高低来见礼:“大姑姑,二姑姑。”
萝姐儿自个儿想通了,仪姐儿当然是欢畅的,何况听着萝姐儿说的非常有事理,她也点点头,两个小人儿牵动手便出了房间。
茶娘忙将二人迎进院中,外头酷寒,泉娘便打了厚棉帘子,茶娘又将他们迎进了堂屋里,堂屋里还烧着炭火,和缓的芸娘和桂娘不由一个颤抖!竟然还烧了碳火!?这炭火还不呛鼻,这很多少钱!?三郎现在端的儿出息了?
芸娘嫁的倒是近,往桃源河下走几个村庄便是夫家,但就是她也不晓得三郎现在有此窜改,心中不由抱怨三郎瞒的她们好苦!
仪姐儿歪着脑袋问茶娘,“阿娘,你为何不出去同阿爹姑姑说话?”
“弟弟!”桂娘最是冲动的起了身,她这个弟弟几近是她帮着岳老爷带大的,自是豪情不普通,若不是她嫁的实在太远,也不至于久时才回一次娘家。
曼姐儿也坐在仪姐儿床边向茶娘望来,她天然晓得两个姑姑为何会牵着本身同弟弟前来叔叔家,为的是她兄妹二人的出息……她要躲避,叔母倒是不必的。
萝姐儿早已经不哭了,就是趴在床上一副恹恹的模样。
“两位姐姐家来了。茶娘,快请她们出来坐,泉娘,做些好菜好饭,今晚姐姐们便在家歇下罢!”岳三郎勉强的笑着叮咛,泉娘得了令,当即便去了厨房,茶娘将两位姐姐请出去,到了茶,自个儿又进到仪姐儿屋中来看双生子。
“你阿娘如何了?”茶娘请了芸娘和桂娘坐下后,泉娘去倒茶,茶娘才问得曼姐儿一句。
芸娘同桂娘赶紧摆手道:“不必,就叫他再歇着,我们也都雅看两个哥儿。他们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