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地陷的轰鸣声传出,将灵堂的空中都撼动。
除了天枢神将,西侯、南侯座下神将,三公府邸的管事,几位王子的亲信幕僚,另有一名代表武王的公主,此时皆在灵堂。
“是啊,我家神将大人但是一片美意,你别不知好歹!”侍从也插话。
天枢神将当真思考了一阵,道:“我们又不是没打过。想分出胜负,难!”
“诸位就此分开吧。我表情不好,不想再接待你们了!”
“就刚才,”天权神将朝总管抬了抬下巴,“我和北侯府总管扳谈镇静,他已经做主把北侯府卖给我了。”
而他天权神将,则是东侯座下第一神将。
他早就命令抽调北境各地甲士奔赴北海城,保护北侯府。
“大师这是约好了要组团吗?”天权神将大大咧咧道:“如何就我充公到告诉?呜,宝宝不高兴,宝宝很活力!”
他那一幅“我拿走你东西是为你好”的无耻嘴脸,的确让人作呕!
像是在谈养猪一样。
这时,却听天权神将道,“唔,你家主子既然正在接待天枢神将他们,那我也不能勉强他丢下客人来欢迎我。哈,我但是一个讲事理的人。嗯,就让你们北侯出来接客吧。”
他防的是“牛头鬼怪”,却不想,撞上枪口的,是天权神将等人!
陆离像是个孩子般,直接甩了世人一句话。
“天权神将,我家离少爷正在内里接待天枢神将等人,抽不开身,就由老夫来接待您吧。”总管很客气。
他点评北侯府,像是在对待一件已经落入他手里的物品一样,很随便。
一个赤膊大汉在你面前装哭卖萌,你受的了?!
“你!”总管这回但是听的一清二楚了。
北侯府总管获得动静,从大门里迎了出来。
他的侍从亦呵叱:“猖獗!我家神将大人美意美意来为北侯吊丧,你家主子竟敢不亲身来访问,只派你一个小总管来,的确太不知礼数了!”
世人都难堪的抽了抽嘴角。
“我是说真的,”天枢神将这时道,“京都侯非常中意北境这块地盘,这里将会成为他告老后养老的处所。”
“唉唉,我又说错甚么了?你们这些玻璃心,如何老是不待见我?”天权神将一幅错愕、无辜的模样。
“立即!顿时!滚出北境!!”
公主亦道:“灵堂前,的确不宜动武。会惊扰到亡魂,让其不得安生!”
“北境甲士安在?!”
世民气惊站起,来到灵堂外时,但见前院早已被密密麻麻的黑甲充满,像是钢铁大水!
面对北境大半兵力,天权神将也不免心慌啊。
如,苏牧北击败李青莲,安定李家兵变。
天权、天枢两人底子没把他们北侯府放在眼里,言辞间,竟似北境早已不属于北侯府,而是东侯、京都侯的后花圃、牧场!
陆离眼中杀意收敛,脸上却还是一片冷酷。
苏牧北分开前,让陆离遇事别怕,可不是说说罢了。
少年血气方刚,一怒之下,血溅五步,不希奇。
“老夫自认对某些人有成见时,说话会刺耳一些。可,也绝没你们这般暴虐!你们还是神将吗?!”
北侯府前,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他身材高大,面庞粗暴,有着一头红色短发,赤着的上身,肌肉虬结,像是一只燃烧着的异虎!
他是北侯府总管,论及职位,不比七神将差多少,由他来访问天权神将,够给面子了,绝谈不上不知礼数。
“我只是开个打趣,活泼一下氛围,你别当真啊。毕竟,你们北侯府死了人,这氛围太沉重了,我怕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会被闷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