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被一个十五岁少年一耳光抽飞,这对天权神将而言,的确就是平生最屈辱的经历了!
苏牧北纵身一跃,跳上二楼,他掌刀一斩,直接扯下一根一米多长的雕栏,就如许立品楼层,像是扔标枪一样,朝天权射出了手上雕栏。
更是能借助烈焰悬空而立!
天权仿佛气愤的火神一样,扬手间,一场天火大雨刹时密布在全部万花楼大厅,将空中轰击炙烤出了一个个焦黑大洞。
如此姿势,让天权神采刹时阴沉下来。
“甚么?!他竟敢对天权脱手?!”
练气修者能做到吗?
轰!
老北侯的私生子,竟是一个堪比神将的筑基九层大妙手?!
只见,舞台上,在天权话音落地后,苏牧北二话不说,抬掌便扇了下去。
他们都没将苏牧北放在眼里,感觉这就是只顺手可弹压的蝼蚁。
“戋戋一个私生子,竟能把我逼到这类程度,你・・・・・・虽死不悔啊!”
“这・・・・・・这如何能够?!”
但是。
烈焰狂澜蓦地下压,仿佛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般,朝苏牧北覆盖下去。
“呵,一群蝼蚁般的凡俗存在,也只能这般站在地上,瞻仰我等觉醒者的巨大了。”
轰!
方才那一击,他起先粗心不放在眼里,等他发觉到苏牧北展暴露的修为竟是与本身同境的筑基九层后,他已是来不及尽力禁止,直接就被苏牧北一耳光抽飞出去了。
轰!
砰!
天权烈焰喷出,似要焚尽统统。
错愕、震惊的声音在人群响起,苏牧北眸光亦是微微一凝。
他这一拳击出,凶悍之气仿佛一只恶虎在吼怒,撼动周遭数米!
裂开的墙壁蓦地炸开,飙射出了一块块燃烧的碎木片。
而在这一掌下,天权神将毫无牵挂,再次被击飞,像是破麻袋一样。
“杂碎!我的烈焰虽比不上练气修者的内气外放,可也不是你们凡修的肉身能抵挡的。你就等着在我的烈焰下被烤成乳猪吧!哈哈!”
“就这么点气力,也敢在我的地盘肇事?动我的人?滚!”
“你觉得如许就能反对的了我的火焰吗?痴心妄图!”
二楼,天枢等人看的直点头。
轰!
被撞裂的墙壁裂缝中,忽得冒出了熊熊火焰,像是一座正要发作的火山一样。
一道身影侧飞出去,在舞台上犁出一条半人深的大坑后,直接撞进了万花楼一侧的墙壁。
“杀天权教唆的老鸨也就罢了,可当众杀天权的侍从,那便是在打天权的脸。现在,这北侯更是敢用这类姿势面对天权,我真不知,他这是无知者恐惧哪,还是破罐子破摔,呵呵。”
天枢等五大神将皆眼露凝重。
“可就算是能内气外放的练气修者,也没法悬空啊?!”
天权只是筑基九层的修者,却能做到仿佛练气修者内气外放的“操控烈焰”!
“我等觉醒者生而便是彼苍宠儿,你们这些卑贱凡修,就算力量再强,又如何?必定被我们弹压!”
“筑基九层?!”
“莫非・・・・・・天权神将已踏入练气境?!”
“悬空而立?!”
天枢等五大神将都坐不住了,手按雕栏,死死盯着舞台上那身着墨梅白袍的身影。
“操控烈焰?!”
只是几招,霹雷一声,全部舞台便被两人的战役直接击垮,散成了一地废墟。
天权神将从墙壁深坑里冲出,跳上舞台,死死盯着苏牧北。
轰!轰!轰!
“天权,要不要帮手啊?”二楼,天枢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