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翻开盒子,暴露一只翠绿色的玉镯子。几年前,她第一次拿到这个盒子,听到父亲对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低头伸出双手,在脖颈处悄悄一撩,一根金链子就掉了出来,金链子之上另有一个形状奇特的小玉牌。
兰香把它放在桌面,拿了块帕子,悄悄擦拭一番,这才递给燕夫人。
竹香已经拿起悄悄读道:“两匹金丝软罗绢一百三十两银子,六对青玉籽料手链五十六两银子,两把玳瑁扇三十两银子,榉木轿形佛龛四十两银子,十对堆纱金簪三十两银子,碧玉香炉一百一十两银子,总计三百九十六两。陈年糙米三十文一斗,总计两千斗。面粉六十文一斗,总计千斗。共用去一百二十两银子。”
(慕文晴:聚能聚能啊
慕文晴懒洋洋道:“这是牛吃草。”
慕文晴目光落在她清秀的脸颊上,笑道:“还真是根标致的木柱子,到时候不知可有竹子喜好这木柱子”
燕夫人叹道:“竹香啊竹香,你还是不体味郎君,我即使不名一文,可也是国公以后,书香家世,郎君珍惜脸面,国公之女的名头,如何也会好过太常音声人。只怕不但不会让人欺到我头上,拿嫁奁的事儿他也不会张扬。”
慕文晴抓着羊毫,假装不大会写,涂黑了两张。
燕夫人手抚在盒子上,悄悄拍了拍盒子盖,只听得内里咚咚声响。
兰香笑着安抚道:“只要二娘子和夫人安然,这多少银两都是值的。”
兰香晓得,这玉牌也是燕夫人的嫁奁。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曾脱下。她猎奇看着燕夫人的行动,只见燕夫人拿出那翠绿玉镯子,暴露淡蓝色绸缎底部,上面一圈儿印记,是玉镯子的形状。燕夫人解下链子,手握玉牌,直接压上了绸缎玉环中心。
等慕文晴拿着叫子喜滋滋分开,燕夫人手中微动,一张折叠的小纸条就呈现在掌心,她面无神采递给了身边的兰香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