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晴迷惑的目光投向兰香和燕夫人。
这话倒是戳了燕夫人的把柄,刚才还看着那名字发怔,这会儿更是伤悲起来看着父亲和兄长渐渐死去,族中人丁薄弱至此的官宦人家只怕在全部朝中也找不出一个。
“甚么郭家?”
慕文晴奇道:“甚么端方?”不觉间坐正了身子有些期盼看向燕夫人。
慕文晴却有些怔怔然,只娶一个,不得纳妾,平生一世一双人,除了燕家人,这世上有谁能做到呢?
“兰香可熟谙孟三郎此人?”慕文晴道。
燕夫人大恸,紧紧抱住了慕文晴。半晌才道:,“阿娘不想让你回燕家,阿娘想让你平安然安呆在慕家。你父亲再不好,你总归是他的女儿,不会对你如何。”
燕夫人一怔,却闷闷不语。
兰香也感慨,俄然脑筋一转,不由眼睛一亮道:,“夫人,不是另有郭家么?”
所生后代也可随燕姓,同为燕氏子孙。”慕文晴惊奇道:,“竟有如许的端方。”在这个贩夫走狗稍有点闲钱,农夫多收了三五斗,都要去多娶一个婆娘的期间,能有如许的家规,不得不说实在是太让人惊奇了。
慕文晴泄气,不明白燕夫人说这些做甚么,那处地点那里与她有甚么干系,这天下再大,她又去不了,她上辈子就待在慕府和孟府,今后孟府是不会去,却大抵也是免不了去其他府邸,就这么个一毒三分地的处所,说这些有甚么用。
燕夫人听慕文晴问起无法道:,“你还小,这些事儿你本来不该晓得,只现在看你行事,也确有长进。唉,你外翁的娘亲,也就是我祖母本来嫁给祁国公郭家大郎敬之,因着纳妾之事一怒之下带着你外翁回了燕家,随了燕姓,当时你外翁的祖父本与祁国公郭敬之之父交好,也因为此事反目老死不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