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您慢走,我这收了摊子,一会就到。”我赶紧送他们出去,东西他拿了去,我倒是不怕他认账,这黑鸦老七在道上也混了几十年了,还犯不上为我这点东西坏了本身名声。
“虎子,别动,你不要命了?”
收了摊子以后,我们俩一秒钟也没迟误,直奔古玩市场就去了。
他这么问,倒是把我问住了,那天误打误撞掉进了盗洞里,鬼晓得那是甚么墓,不过幸亏我另有些汗青知识,那边既然是甘肃地界,在古时候应当是属于西凉,当即扯谈道“一个西凉墓。”答复他以后,怕他再问出一些我答复不了的题目,因而赶紧转移话题反问他“不晓得,您是哪位爷?”
我从下往上看的逼真,他这左腿从膝盖以下,都是木头的,现在不但让我遐想到加勒比海盗里的巴博萨船长,还别说,这黑鸦老七跟他不但表面类似,就连脾气都差不太多,也是个为达目标不择手腕的主。
“两位小兄弟,你们是拿了五十万,如许就满足了吗?还归去摆阿谁夜市摊子?”
颠末刚才那么一闹,我算是掀了老底了,有些难堪,也怕再出甚么事端,拿起箱子拉着虎子就走。
“这…这…这我哪晓得啊?我拿到它以后就没翻开过。”
我和虎子正朝外走着,眼看就要走出他这古玩店的大门,冷不丁的被他这么一叫,不觉着盗汗直冒,难不成又要难为我们?我心想,他爷爷的,这飞来的横财公然要不得,大不了钱不要了,命要紧啊。
“我年纪大了,腿脚也倒霉索了,正需求像你们两位如许的人才,有没有兴趣入伙啊?我敢包管,你们今后赚的更多,这五十万不过是个零头。”黑鸦老七晃了晃右手和左腿,一声感喟。
“黑鸦老七。”
“好说,好说。”黑七爷又摸了摸那黑盒子,再次一笑说道“如许,你这盒子,我给你这个数。”说罢伸出五根手指。
说完,他又将手里的黑皮箱子,递给我。“给,这是哥给你们筹办好的五十万,一分很多。”
我先是一愣,不太明白他说的是甚么意义,应当是他早就晓得这东西,我心想这家伙既然识货,应当就能卖个好代价,对于冥器这一行,我是个门外汉,也不敢胡说,就只能假装很有经历的问道“您开个价?”
“你们敢耍我!”
那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这我才看出来,他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很像是刀伤,但又不能肯定,笑起来脸上显得很可骇“本来是白三爷,失敬失敬,这东西是从哪个坑出的货?”
“只要能赢利,我不在乎干甚么。”
可惜两拳难敌四手,此中一人抬手一砸,枪托狠狠的砸在虎子的后脑勺,只闻声虎子闷哼一声,噗通就栽倒在地。
我听得浑身一震,这黑鸦老七但是响铛铛的人物,我们市里的古玩里手,他那古玩店我倒是没少去,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没想到竟然在这碰上了,这外号还真合适他。
看刚才的枪法,这黑鸦老七毫不是普通人,在虎子狠恶活动的环境下,还能有那样精准的射击,毫不是普通黑道老迈能做出来的,必然是颠末严格的练习。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处所向上看,只见黑鸦老七站在二楼的悬空阁楼间,右手的铁钩子拖着下巴,右脚站在地上,左腿的那根木棍踩在栅栏上。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一发枪弹贴着虎子的左脸颊飞了畴昔,如果再偏那么半公分,恐怕虎子就得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