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两指,咬牙切齿道:“我为你受了家法,你还要护着这个女人吗?若没有我着人送你解药,小忠能撑得下去吗?你能撑得下去吗?你如何这般忘恩负义?”“德茂叔,她不是原家人,”兰生以头伏地,声音有了一丝果断,“她人虽为原三所惑,却实在是个心肠良善之人,自始至终对我明氏心存怜悯。现在我救了她,以她的本性,将来明原两家相斗之际,万一明氏落入下风,她必会帮我明氏保存最后血脉,是为保全之策。万事不成抗命,就请您让我护送其回原家,然后,”兰生的桃花眼迸出满腔杀气,“再按打算行事。”我听得胆战心惊,正思忖着他们所讲的打算究竟是何意,背后忽而传来一阵朗笑。我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不及转头,早有一双冰冷的手搭上我的双肩,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附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又在这里偷听人说话,四妹,你真不乖。”一股沉水木的香气传来,耳边微微传来环佩叮当的动听之声,不及逃窜,我已被那人扔到了张德茂和兰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