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的眼神虚了一虚,轻咳了一声:“我媳妇也不是每天都这么闲。如果宗室皇亲中已经有人因为三殿下那边放出来的风声,感觉你的世子之位不保,改站在你继母和弟弟那边,连佳媛都要看人神采了,那你们还不如关起门来躲几天平静,别跟那些人再来往呢!”
说着,汾阳王世子的神采就有些落寞:“实在如许也好。迩来佳媛在宗室姐妹中也感遭到了情面冷暖。与其持续去受别人的气,还不如让她多跟你媳妇一处厮混,能学得斯文些也是好的。”
当然,在朱瑞的认知中,他们是偶遇的,在对方的设法里就一定了。那条街并不是汾阳王世子惯常会流连的处所,而朱瑞进京以后几近每天都会路过这里,很难说这是不是对方探听到他的行迹以后,用心制造了这场“偶遇”。当时朱瑞就想起了老婆谢慕林所言,说佳媛郡主当时表示要先跟父兄筹议过后,再决定要不要去燕王府“喝茶”。现在看来,佳媛郡主一个小女人一定会出面,汾阳王世子身为切身好处受三皇子威胁的当事人,先冒头了。
朱瑞问他:“若真的是,你筹算如何办?主动退位让贤么?”
朱瑞笑笑:“我父王还在家里等着我回话呢,你觉得我象你这么闲?更何况,现在焦急的莫非不是你么?不然,昨儿那等人多眼杂的场合,你如何就让mm找我媳妇问那等奥妙之事了?她们又不是很熟,我媳妇听你mm张口,内心还吓了一跳呢,都不敢多说甚么。”
“不来往也不可。”汾阳王世子有些漫不经心肠说,“真的与那些人断绝了来往,我又要上那里探听动静去?就算有刀悬在我头顶上,迟早要落下来,我也得晓得它几时落下,好找准机会躲开呀,莫非还能主动把脖子送到刀口下不成?”
汾阳王世子大声抱怨着朱瑞明天没有到自家去吃他父亲的寿酒,表示当时好多堂表兄弟们围攻他一个,他连个帮手都没有,被灌得烂醉,差点儿就当众出丑,为此还被他父亲臭骂了一顿。他表示得仿佛朱瑞是他极要好的朋友似的,只要朱瑞明天去了寿宴,就必然会帮他挡酒,他就不会落得那般狼狈了。
“他们说……四殿下去普陀山礼佛期间,因为去处不端,触怒了佛祖,分开普陀山以后不久就病倒了!”汾阳王世子看起来忧心忡忡,“因为四殿下的病因不太面子,另有能够带来不祥的倒霉,以是皇上只能让他在京外疗养,迟迟不肯接他回宫。至于储位归属,早已旁落,不成能是四殿下的了!太子局势已去,二殿下出继多时,四殿下再有了这么大的污点,除了三殿下,另有谁能担当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