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听得包氏兄弟在洞外漫骂,晓得他兄弟二人一时之间还无对策,反而放下心来。段奕低头看到还是有血水不竭从白衣女子肩头处渗入出来,晓得本身这一枪刺得太深,不由得自责起来。眼看白衣女子血流不止,若不设法止血,白衣女子只怕会因失血过量而死,段奕踌躇了半晌,终究颤抖着解开白衣女子的外衫,暴露一片香肩,只见白衣女子肌肤如雪,光滑如丝,段奕一眼望去,只感觉心神惑乱,段奕长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真气,静下心来,取出一瓶金创药,谨慎翼翼的撒在了白衣女子的伤口之上,又谨慎翼翼的帮白衣女子穿好衣服,这才呼出了胸中一口热气。
段奕结结巴巴的辩白道:“我,我,我,这,这洞内暗淡,我,我,我甚么也没看到。”
天气渐晚,那白衣女子才悠悠醒来,一眼看到段奕,柳眉一竖,便向段奕一剑刺了过来,哪知白衣女子力量尚未规复,这一剑用力过猛,竟趴在地上娇喘起来。段奕见白衣女子醒来,对他有如此大的仇恨,只能苦笑说道:“这位女人,咱俩之间的曲解容我今后解释,此时我们都身处险境,若不能同仇敌忾,只怕会丧命于此。”
“那你岂不是全都瞥见了?”白衣女子娇羞大喊道,恼羞之色弥漫于脸上。
段奕苦笑道:“女人,我刺了你一枪,你刺了我一剑,我们之间的仇恨至此抵消,如何?”
魔灵子笑吟吟的看着段奕那副吃相,说道:“我们就快到那山谷了,到时候我请你吃山中珍品,只是你这副吃相能再丢脸一些吗?”
段奕闻言,扭捏起来,那白衣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你解我衣衫的时候倒是胆小的很,现在却又扭捏作态起来。”
白衣女子脸上暗淡不明,段奕偷眼望去,却猜不透这白衣女子此时正在思惟甚么。正惶恐间,只听那白衣女子号令道:“转过身来,我替你包扎下伤口。”
白衣女子嘲笑一声,说道:“这戋戋两个淫贼,就算守在洞口就真能困死我们了吗?我自小便发展在魔剑山,魔剑山上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我都摸得清清楚楚。这山洞洞内途径盘陀,通向一处隐蔽的山谷,误入者常常会困死此中,我在前面带路,我们先到那山谷处避祸养伤。”
段奕没法,只得依言回身,白衣女子揭开段奕肩头的破布,从怀中取出一瓶金创药,敷在了伤口之上,说道:“莫非只许你们玉罗山有上好的金创药,我们魔剑门就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