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金丝绒被,滑到她的腰际,将她如山峦起伏的姣好身躯,露了出来。
“穆图老迈,你倒是等等俺老铁。”
“本人受人之托,特来拜见娘娘。”她接着道,不过语气极其随便,并没有因为穆语嫣成为了大梁皇后,而有甚么窜改。
刚步出门口,屠千灭神采一变,在远处屋内火光不及之处,一道矗立如松的瘦长身影,背负双手,仰首望天,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一帮人唉声感喟中,自有另一帮人欢天喜地,此中就有那名叫做段天涯的中年人,他神采飞扬的看着屠千灭,极其对劲。
就在这时,俄然他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惶恐,紧跟着又变成一抹苦笑,满脸肉痛的模样。
“哈哈,屠千灭从速赔钱,赌场如疆场,这但是你说的,给老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他拍了拍身前押的一叠银两,数量可很多。
“一二三,小——”
狂暴大汉,闻言凶恶的目光射来,定定看着她,暴露一抹残暴的笑意。“跑,到了某家手里,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嘿,段天涯少废话,赌场如疆场,你该不会觉得俺老铁会怕了你吧?”
现在,他的身法,比起当年在黑水渡口时,早有了长足的进步,腾挪闪跃间,没有涓滴停顿,一气呵成。
屠千灭身似闪电,紧跟在火线那道奥秘身影以后,向离刚才他打赌屋子不远的一处花圃奔去。
快速,她目光必然,紧盯着黑暗中一道高挑昏黄的奥秘身影,面色一变,冷冷喝问。
穆语嫣撕心裂肺的哭喊不断,看着福伯被一名黑衣刀客,斩于刀下,而穆图也被另一名身材雄浑,长相狂暴的大汉,抓在手中,任他踢打挣扎,都无济于事。
桌边围满了人,全都像斗鸡普通,伸长了脖子,盯着屠千灭和他身前的骰盅,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现在,她光亮柔滑的额头,充满汗粒,两鬓乌黑亮丽的秀发,混乱的贴在额头,已被她惊出的汗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