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婆婆勉为其难应了一声,道牧扶她上阿萌,阿萌却很不满,狂摇身材欲将老婆婆甩飞。道牧瞪她一眼,哞,她委曲低头,水汪汪硕眼半眯,有力前行,背影苦楚不幸。
道牧醒来已是二日,伤口已愈合如初,冷酷脸上绝望眼,看不出经历昨日之事,道牧有任何窜改。若非衣物上破洞和干结血迹清楚刺目,还觉得昨日的事情都没有产生那般。
闻言,道牧伸谢一声,却未直接分开,而是半蹲身材与老婆婆相平,“阿婆,你这是要去哪儿?小子送你去可好,眼瞧饭点将至,怕路上莽汉不谨慎撞到你。”
道牧却点头,固然面前穆武与穆清有点类似,却不是很较着,他血眸炯炯生光,皱眉沉声,“我母亲并没有家人,她只是剑机阁一个浅显弟子罢了。”
“唉……”老婆婆轻叹一口气,先前威势一扫而空,庞大的落差让少男少女差点跌倒在地,道牧却稳稳铛铛站着,老婆婆看向道牧更加温和,“这也难怪第一目睹你,就在你身上找到一股熟谙的味道。如此杰出教养,很有那丫头之风,很好,很好,很好……”
入门者,未出师,将永不得下山。多少剑修老死埋骨剑机阁,却没法反对五湖四海剑修们对剑机阁的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