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还需这般客气么?且不说你当初曾对本宫多有照拂,只看在你待婤儿如姐妹的份上,本宫也该尽经心。”宣华夫人笑意盈盈,将小衣服折叠整齐,交到我的手中。
至掌灯时分,狗儿来到阁房,我挥退世人,见狗儿脸上羞红,面色难堪,犹踌躇豫,不知该如何说,心内大奇,问道:
“宣华mm可在么?”内里传进一声娇滴滴的女音,听起来仿佛是繁华夫人。
“你甚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还不照实奉告我。”我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虽说我并未看清楚,但是已见过两次,还是有些印象的,因而趁着宣华方才踏出室门,我疾走几步,拉开檀木抽屉,令我绝望的是,内里甚么东西都没有,只余一张空空的纸。
“没事,你下去吧,记着,明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我神采因气愤而变得有些潮红,语气也带了些轻颤。
“父皇比来气色不佳,该多多调息,凡事不成过分劳累。”杨广恭敬的立在天子面前,满面仁仁孝父之意。
不,不,宣华夫人在辈分上如何说也算是杨广的母妃,即便杨广好色荒淫,违背伦常,与宣华轻易,但当着天下人的面,恐怕他不敢给她名份的吧?
次日凌晨,杨广携我一起进宫存候,下了轿辇以后,杨广并未往仁寿宫,而是直接朝永福宫而去,我有些惊奇,问道:
宣华亦道:
杨广与杨素是为了早日称帝,定为主谋,这天然是无庸置疑的,而宣华,现在正得圣宠,莫非她仅仅是为了争宠才采取的如此极度的别例吗?宣华不是笨拙之人,岂能不知一旦天子驾崩,她无依无靠,除了守陵,她几近别无挑选。
繁华夫人一走,宣华面上的浅笑刹时消逝,看着她的背影,含着一丝恨意,言道:
宣华的针线真是没得说,针角精密平整,绣线与布料皆是上上之选,柔嫩顺滑,摸着便觉舒畅,且布料上有幽幽的苦涩气味,小孩子见到,哪有不喜好的事理?我微微欠身,感激道:
如此凝眉思考,待回过神时,人已来到了永福宫。果见天子端坐大殿,正用着早膳,我与杨广候了一会儿,待天子膳后,上前存候,并献出我昨日筹办的参茸等物。
杨广神采微变,斜斜看我一眼,并未言语,径直朝前走了去。
“本来觉得皇上在mm这,以是特特煮了燕窝粥来,没想到皇上已经分开了,姐姐也就未几留了,还要趁热把这燕窝送到仁寿宫去。”
杨广诡秘一笑,道:
狗儿走近我,脸红到了脖子根,小声道:“大夫说这是迷情粉,是,是春药。”
杨广,竟能如此不顾耻辱之心,的确不配为人!再想起那夜的刺客之事,便不敷为奇了,一个连亲生父亲都能侵犯的人,又怎爱惜得了妻与子?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不自发的握紧了锦被,只觉阵阵寒意袭上心头,狗儿见状有些担忧的问道:
“娘娘莫恼,不值得。纤儿想起府内另有些事情,先辞职了。”
“甚么东西?尽欺负到本宫头上来了,看你年龄长尊称你一声姐姐,真就登鼻子上脸了!”
我将纸拈起来,细心查抄,发明折痕处模糊有一些碎屑,听得室外繁华夫人与宣华夫人一边谈笑,一边出去的声音,我仓猝用护甲的尖刮去纸上的碎屑,仓促将抽屉复位,站好,一手拢于袖中,另一手捧了宣华送给昭儿的衣服,冒充赏识。
“瞧本宫这记性,前几日就说把给昭儿做的衣物着人送去,这几日天子龙体不佳,一时忙得给健忘了,恰好你来了,就顺带着拿归去罢。”言毕,拉了我的手进了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