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心下亦有几分柔肠,杨广再如何不堪,总算是对我尚存几分伉俪之情,如果无情,恐怕这些日子以来,宫里连夜为我赶制的皇后朝服就得易主了。
悦心含笑,亦含一丝轻视,道:
面上浮起一丝嘲笑,言道:
即位典礼极其烦琐,先是一身明黄龙袍的的杨广前去天坛祭天,台下众臣山呼万岁,然后又宣诏改国号为大业,封我为后,昭儿为储。
昭儿亦身着华服,玉冕加顶,跟在身侧,小小的身影挺得直直的,常日的玩皮尽掩去,面色凝重,一板一眼的遵循我教他的步子大步朝前走。
我盛妆华服,行动缓稳,牵了昭儿上天坛,扑灭三柱暗香,行三跪九叩大礼,满头钗环压顶,步摇生辉,细亮的珍珠流苏垂于额际,俯身参拜时,散散遮住一双明眸,只觉面前光彩刺眼,高贵之极,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冰冷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