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何必如此费事?”唐域说着,但还是笑着接过了酒杯,稳稳地端在手里。
“王爷醒了!”守在床榻边的二喜忙欣喜地叫,唐域想提示他不要嚷得那么大声,吵得他头疼,但他还未出口,嘴角便是一阵疼,像是挨了一拳。
他晃了晃头,手里的杯子俄然落地,唐域还未反应过来,洛北辰就倒在了桌案上。
“是阿域么?”太后问。
洛北辰伸腿关了房门,畴昔就把唐域抱进怀里,他说:“的确就像做梦普通,阿域,我到现在都感觉不成思议。”
到了夜里,世人这才玩开了。固然唐域作为新嫁娘,但他还是个男人,以是不存在闹新房甚么之类的花梢玩意儿。但也恰是如此,唐域和洛北辰都端着酒杯,四周敬酒,与来宾喝得痛快。
唐域伸手,悄悄地捏了捏洛北辰的脸,问:“疼吗?疼就不是梦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逆反信
二喜这才把事情给唐域说了然一下,说是昨夜天子在这儿醉酒,本日醒来时本要起驾回宫,但想着还是先过来跟新人道个别。没想到刚到新房这边,就瞥见唐域和洛北辰晕倒在地,两人身上都负了伤,唯独唐域面前散落了一地信纸。
叶阮眨了眨眼睛,问:“陛下你说甚么?”
这是一个局!
“我说,阿阮你可情愿,接管我为你铺就的十里红妆?”皇甫斐反复一边,站到叶阮面前:“然后陪着我君临天下,共赏这大好国土?”
欢容点头,说:“可不是,域王爷手里捏了张纸,真的是双眼通红,含着眼泪去找到的太后。”
这一出倒是让叶阮始料未及,他低下头,半晌才闷闷说了一句:“不好。”
“灭门?”唐域打了个颤抖,然后才问:“这类东西,为何会被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