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会杀她灭口。”光宏帝抢话,“是吗?”
呵,又是一个墙倒世人推。赢山王低下头,薄唇牵起一抹嘲弄的笑。他能身为质子,逃出世天,而牧容或许在灾害逃。
他该如何跟卫夕交代?
光宏帝面色怠倦,对他摆摆手,“行了,朕乏了,你下去吧。”
民气都是肉长的,身为君王,叛变是最不能忍耐的,特别是来自于靠近之人。可究竟并不是如此,赢山王感觉也到时候了,便照实说:“皇上息怒,公仪的确有错,但从没觊觎过大华江山,更没有在锦衣卫和牧批示使安插特工。公仪早已被国度丢弃,来到大华不过是为了保命,另有……”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光宏帝,“公仪也有私心,我在大华这么多年来,一向在寻觅我失散的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