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滚的人,天然就是她。
苏潋陌斜斜望着这位伶牙利齿的女孩儿,嘴角轻勾,说道:“我这位朋友原是好酒之人,但本日却没有半分兴趣,你说这是为甚么?”这话虽是在问粉衣女人,视野却成心偶然瞟向沈昀。
苏潋陌看着他第三杯落肚,才缓缓开口说道:“看来你说对了,唯有表情不佳者,才需求对酒浇愁,不如你来猜一猜,我这位朋友为何表情不佳。”话是对粉衣女人说的,可眼睛一向盯着沈昀,似要透过那张萧洒漂亮的脸看破贰心底。
粉衣女人尚将来得及说话,苏潋陌的神采俄然冷了下来,手指悄悄敲击着桌面,吐出几个冰冷的字:“但自作聪明的人,常常都活不长。”
酒是美酒,端杯的人也有一双他所见过的最都雅的手,就算这只手端得是鸠毒,仿佛都难以令人回绝,可这只手的仆人,却比酒香更飘忽,更鸠毒更致命。
苏潋陌绝望地叹了口气:“看来沈兄确切不肯意。”
苏潋陌轻笑地看着沈昀问:“沈兄,你说对还是不对?”
粉衣女人那里另有脸面呆下去,仓促将酒壶放在桌上,曲膝施礼道:“那我先告别了,两位公子慢用。”在颠末沈昀身边时,还不忘将那块银子敏捷拂进掌心,连眼皮都不敢抬,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