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通垂首说道:“已经派人去了。”
慕百川的视野仍逗留在刀上,他仿佛没有闻声慕云择的话,沉默了半晌,抬眼问道:“那沈昀你感觉他为人如何?”
慕百川的神情里多了几分凝重:“你将此刀留下,我会派人细心调查。”
慕云择向前追了两步,脚步必然,考虑了半晌,终还是没有再追上去。那黑袍人已受了内伤,即便现在将他擒住,也胜之不武,何况此人身份不明,如果前面另设有埋伏,他又如何能安然出险?沈昀见他站立半晌没有行动,便说道:“他受伤不轻,彻夜应当不会再来了。”
方才那一番恶战仿佛对他全无影响,他的笑容还是那般暖和懒惰,在这冷雨淋沥的夜晚里,便是最光彩夺目的存在。慕云择目睹他与黑袍人比武的颠末,那一招一式间的沉稳,足可见其武学修为的高深。无瑕山庄以剑术闻名江湖,慕云择更是此中的俊彦,但此时现在,他也不由对沈昀生出佩服之意。
慕云择点点头,将刀收起,歉意地说道:“此人原是冲我而来,却让沈兄也惹上了这桩费事,我会尽早查出他们的身份,定不会叫沈兄难堪。”
有人说过,沈昀独一的缺点就是心软,就是因为心软,他才常常穷得吃不上饭。
路边栽了几株桃树,初吐芳菲的桃花在暴雨的残虐下落了满地嫣红,沈昀牵马从树下走过,瞥见那些被雨水浸湿的落花,面前不由闪现那在桃花林中浅笑的白衣少年。
慕百川表示他坐下,向刘通使了下眼色,刘通当即恭敬地退出内厅。慕百川这才细心看了慕云择一眼,眉头微皱,问道:“路上可有产生不测?”
想起仍然躺在荒漠里的王震与罗能两人,慕云择不忍心道:“父亲,能不能先将王震与罗能的尸身收殓入棺,也好叫他们安眠。”
慕百川将它拿在手里细细看了一眼,发明它刀刃削薄,拿在手里非常简便,更加合适女子利用,但刀柄却较宽,与颀长的刀身比拟显得非常高耸。慕百川腾空舞了一个虚招,吼怒声中可见其锋利,倘若刺破皮肉,必会晤血封喉。
沈昀亦拱手道别:“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