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扶起她那一刻起,唐妩就再也没想让他走。她就是个千娇百媚的妾室,那些大师闺秀的矜持,她做不来,也学不来。
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拍门声,是楚侧妃的声音。
郢王回过甚,黑漆漆的双眸对上了她的视野,轻斥道:“侧妃可还记得方才曾说过的话?”
如果她本日被验出了暗香,那也算公道,但验出的是姜花,这便是他没有预感到的。
再羞怯的身子,也挡不住一个大胆的灵魂。
郢王大要不动声色,但唐妩能感遭到,他浑身都僵了起来。
他想饮上一口,非常想。
她乃至有些悔怨,就如许将本身交代了。
“你与承安伯,是甚么干系?”
直到她闻见他衣袖之间如有若无的墨香,她都不敢想,他是要将她这个罪人扶起来。
楚侧妃咬了咬唇,半响才道:“妾身明白该如何做了。”
郢王点头,说他不会。
何况,一旦沾上承安伯这三个字,她说的话,还会有人信吗?
“殿下但是在内里?妾身有要事禀告。”
可如果直说,她也没法预感那会是个如何的了局。女子被男人看了足心,与被扒光了衣服有何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