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黑头蛇紧跟着有了动静,它的尾梢警戒地翘起来,如同警钟炸响普通狠恶地颤栗。

许是盯着蛇眼看太久,眼睛呈现幻觉,顾久修在两只小红眼中模糊约约看到两个直立的椭球形斑点,斑点越来越清楚,就像眼睛里的黑瞳人。

拎着顾久修的壮汉这才松开他的衣领,独自退后几步。

俄然!

“野蛮”的标记,就是后颈生有一块形似宝剑的胎记,那是满身剑气会聚之地。

顾久修浑身冒汗,脖颈被黑头蛇圈住的处所却一片冰冷。

花女人意有所指,袁爵爷也会了意,点点头道:“是嘛?那本爵爷可碰他不得,说不定这娃儿将来还是个满十野蛮的好苗子,当得个前程光亮的剑修。”

袁爵爷摸着下巴,歪着头道:“黑头蛇的毒牙和唾液均带剧毒,如果被咬上一口,不消一刻钟就会口吐白沫,毒发身亡……不过只要你别乱动,也许它就不会把你当作猎物。”

袁子爵贵为一方剑宗,本身的剑气修为也只能压抑灵兽令其顾忌,的确节制不了它们,但是他带来的那名侍从,倒是不折不扣的驯兽师,若非此人在此助纣为虐,那几条令人作呕的毒蛇岂会各式折磨她们。

袁爵爷口中所说的“野蛮”和“剑修”,这得从他们所处的崇武年代提及。他们所处的是一个崇尚武力、尊崇剑修的期间,但是剑修却不是统统人都能够修行的,只要出世野蛮和满十野蛮的孩子能够胜驭,以是尚未年满十岁的小童是遭到庇护的。

顾久修脖颈一片湿冷,双腿夹紧绷直,也禁不住身子瑟瑟颤栗。

蛇眼通体暗红,模糊有些深色的血丝。

顾久修脚一软瘫坐在地。

顾久修第一个动机是此地不宜久留,能有多远跑多远。

袁爵爷就是满十野蛮,现在达到剑宗的修为,才担得子爵一名。

黑将军叛变了!

花女人转头看了看别的两名姐妹,二人俱是赤身颤抖,目光板滞,明显未从刚才那场胆战心惊的情|事缓过来。

袁子爵蹙着眉头,朝那名壮汉瞪了一眼,黑将军却还是没有下一步行动。

那爵爷手上的黑头蛇仿佛颇具灵性,听到那一句“恰好,我们‘黑将军’今晚还未开荤”,当即咻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手臂上一举跃到顾久修的脖颈。

袁子爵毫无自发地减轻手中力道,粗糙有劲的手把握住身下一团酥软,早已神态不清的女人只剩吃疼地嗯嗯哼哼,与此同时,缠绕在顾久修脖颈上的黑头蛇猛地挺起七寸蛇身,乌黑发亮的三角蛇头蓦地立在顾久修面前。

蛇身矗立,咻的一下就飞了出去,这行动的恶感化力勒得顾久修喉咙一紧。黑将军的行动不但出乎顾久修的料想,那近身的袁子爵也是始料未及。

一旁的壮汉惶恐失措地蹿上前扶住袁子爵。

顾久修吓得不敢大喘气,屏住呼吸,豆大的盗汗自额头滑落,他瞪着两眼和黑头蛇两只暗红的小豆眼对视……

而顾久修此时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他呆若木鸡地生硬身材,黑头蛇就在他脖颈间爬动,尾梢带有硬甲,在顾久修的脖颈处蹭得他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体系你坑爹啊!说好的穿过来是为了磨练我的演技!你特么让我跟一条毒蛇演敌手戏!!

顾久修神采惨白,欲哭无泪地盯着黑头蛇的小红眼祈求道:蛇爷爷,我们无冤无仇求放过……

在这命悬一线的紧急关头,恰好体系噤声,不给半句提示。

袁子爵“刷拉――”一把推畅怀里的女人,大跨步行至顾久修面前,微微弯身,笑眯眯地呵出一口热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来我们‘黑将军’很喜好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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