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修心头迷惑道:洛予天都睡着了,这也能刷出好感度?

顾久修爬动着有些干涩的薄唇,翻了个身,避开小爵爷触碰他脸颊的手指。

顾久修睡得很舒畅,在软床上磨磨蹭蹭好一会儿,这才眯着眼睛,在被窝里摸索着穿好衣服。

细看之下,洛予天赋发明,镂空的雕花床板上面有两个小红点儿在渐渐挪动,蛇的身形模糊约约看不逼真。

顾久修身上的衣服狼藉,衣领大敞而开,暴露大片洁净乌黑的肌肤,几缕墨黑的发丝垂落在平坦的胸口。

顾久修在睡梦中迷含混糊地挠了挠脖颈,却抓住一手柔嫩的毛发……他展开胶着的双眼,推了推,总算将颈间挠痒的脑袋推开。

斯须半晌。

终究是顾久修眼角发酸地闭上双眼,嘴巴贴着小爵爷的掌心,“呜呜呜”地收回连续串奇特的声音:一大朝晨的你这是干啥呢?

行业内传播这一戏谑之说:在打扮系、演出系和音乐学院里头,十男九钙。

他只当洛予天和袁子爵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毕竟配角与炮灰的职位天差地别,却忘了此二人有一个共同癖好——一样有“性虐”的偏向啊!

洛予天被强行摁在顾久修胸前,刚从被褥中暴露来的温热肌肤贴着他的脸,感受甚是奇特。

“小爵爷,陪我再睡一会儿……”

洛予天见四周消去声音,心知这场戏效果颇佳,便悄悄拍了拍顾久修的手臂,“和顺”又倔强地掰开他挂在本身脖颈上的双手,抬开端,帮顾久修拢好敞开的衣领,温声道:“先把中衣穿好。”

两相对比之下,倒有几分旖旎的神韵……

婢女当即红着脸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道:“奴……奴婢必然保密!”

洛予天轻而易举地压抑住顾久修,不顾他瞋目而视的双眸,侧过脸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演戏。”

他在小爵爷的软床上翻了个身,裹着轻柔暖和的被褥,侧着脸盯着洛予天阖起双眼的睡颜。

固然这比例是夸大了些,但这结论却不是扯谈瞎撇,还是有必然究竟根据的。

随即,洛予天倾身向前,一只手臂支在顾久修身侧,额头贴在顾久修脖颈处。

洛予天的手指苗条,勾起顾久修一缕青丝,如墨般乌黑的发丝绕过指节,也勾起他嘴角一抹玩味的笑。

身后的两名婢女都偷偷抬开端,猎奇地往床帏里瞧。

寒女人方才撩起轻纱帐,就看到这幅场景——顾久修衣衫半褪,双臂抱着小爵爷的脖子,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实在是小爵爷刚才捂出来的手掌印),将小爵爷的脸压在他裸|露的胸口……

寒女人愣怔半晌,挥退身后的婢女,直到三人退出寝室的隔断屏风,寒女人这才敛住生硬的神采,轻声唤道:“小爵爷,该起家了。”

此二女面庞通红,内心颤抖:好……好狠恶!

顾久修护犊心切地将小黑蛇藏在本身身后,以防小黑蛇被小爵爷玷辱了身子。

行动戛但是止,没有后续。

洛予天本不感觉有那里不当,重视力又挪到轻纱帐外远远站立的寒女人身上,等他似懂非懂地将视野再次挪回顾久修胸前,呃……

他猛地翻开被子,举妙手臂撩起袖子,他盯着光亮裸|露的手臂,刚才只顾着搂着洛予天的脖子搂得死紧,却健忘一个首要的题目:小黑蛇去了那里?!

洛予天睡在床的里侧,他正欲跨过睡在外侧的顾久修,冷不防就被揪住衣领,往下一扯!

顾久修满脸惊奇地回过身:“小爵爷!”

顾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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