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爵不免咋舌,传闻洛小爵爷经常带着一名男宠出入伯爵府,那名男宠享用小爵爷的独宠多年,这话不由得惹人猜想,定是那名男宠的床上工夫了得,让小爵爷尝到了各式滋味,才会如此宠溺他一人。
她轻挪莲步,面朝洛予天一行人坐于一架古筝之前。
他借着酒兴,贼兮兮地对顾久修挤眉弄眼,问道:“好兄弟,你从小在惜春院长大的,儿时必定过得有滋有味吧?”
隋染不动声色地和“平生挚爱织毛衣”的大剑师魏卫换了个位置,她悠然得意地一手托着侧脸,一手在桌下径直摸上尧媚儿的大腿,隔着质地上好的纱裙摩挲美人的大腿内侧,随即被双腿夹紧。
“好。”
翠娘自小宠溺“王霸气”,现在的宠溺之情也不差分毫。
翠娘轻叹口气,她又何尝不晓得束缚在豪爵权贵身边的“身不由己”。
洛予天制止了袁子爵要下床施礼的行动,眼睛扫过床榻上四名赤身遍及红痕的女子,他顺手拉了张椅子坐下,又一手将中间的顾久修拉进怀里。正儿八经地对袁子爵说:“听闻袁子爵的床上技能甚好,我就是来学习学习的,你们持续。”
隋染笑容满面地应道:“方才伴随媚儿出去的时候,正都雅到他左拥右抱,带着两个女人进了客房。”
隋染略一思考:“唔,搂着走的就两个。”
顾久修离座起家,绕过圆桌跑到翠娘身前。
世人默:“……”
大剑师魏卫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传闻有热烈可看,恐怕被丢下,也急着表态道:“另有我!”
尧媚儿夹在顾久修和隋染中间,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特别是小爵爷刚才问话的态度,不得不让人狐疑小爵爷和袁子爵之间是不是有过节。
赵进已经连着三杯竹叶青入喉,清冽沉香的清酒津润喉咙,令大药师喟叹。
尧媚儿回声退后,落在洛予天背后的视野更加庞大。
再看二人身后,以一名绿衣女子为首,还跟着四名粉色轻纱薄衫,托着酒壶的貌美女人。
顾久修不由得感慨,想他占着十岁小孩子身材的时候,被翠娘一搂便是一个胸咚,现在长大了,若非像他刚才耍心机地猫着身子扑进尧媚儿胸前,以他现在比翠娘高出半个头的身高差异,必定是再也享用不到胸咚的欣喜了。
隋染眼睛发亮,一脸受宠若惊地闭上嘴,更是毫无节操地伸开腿,握着尧媚儿的手,指导她往大腿内侧摸。
顾久修一听就明白洛予天的意义,这小爵爷,不过是猎奇袁子爵阿谁性虐狂的偏向罢!
“唔。”
赵进听得目瞪口呆,一脸“你小子可真行啊,我一点都不恋慕你”的神采瞪着顾久修,浑身披收回酸溜溜的气味。
顾久修不信:“才两个?”
有道是,不是朋友不聚头。
“嗯……子爵大人……大人,我不可了……啊!”
不等顾久修抒发一下阔别相逢的竭诚豪情,忽地就被翠娘搂进怀里。
隋染正拿着尧媚儿的香帕擦衣衿,昂首问道:“小爵爷,我也随你一起畴昔吧。”
明知大药师是一本端庄地胡说八道,他说的话却又让人感觉深有事理。
魏卫嘴边的糕点直接掉落到裤裆:“!!!”
翠娘双手捧着顾久修的脸,问道:“八儿,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顾久修回道:“好,我在伯爵府上不愁吃穿,另有小爵爷也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