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修双手垫在脑袋前面,眼睛看着姚瑶,微浅笑道:“我是忙里偷闲,跑出来透透气,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看来你在伯爵府当的差也很安逸。”
姚瑶:“……”
顾久修将下巴抵在手臂上,侧过脸趴在护栏上,看着姚瑶,直言道:“可我不太信赖,你是至心想要凑趣我的。”
思及此。
顾久修挑了挑眉,对她讨巧的说辞不置可否。
天井前一片盎然绿意。
一声吃疼的倒吸气在中间响起。
停顿了一会儿,她展颜笑道:“如此甚好,后院的侍婢被斥逐之时,我却能以你的贴身婢女而留下来。”
姚瑶问道:“你如何在这儿?我见你常日这个时候,都是和大驯兽师二人呆在后院里。”
顾久修又想起今早寒女人跟他说过的话来,遵循寒女人所说的,姚瑶靠近他的目标,不过是想借他之由,趁机靠近洛予天罢了。
终究还是她率先突破沉寂,悄悄柔柔的嗓音伴着花香,缠绕过顾久修的鼻尖,飘零至他的耳朵里。
本来跟着轻风飘零的淡淡花香,突然凝成一股浓烈的暗香,缭绕在顾久修鼻翼。
姚瑶眨了眨眼睛,委宛地开口道:“想必你也传闻过,传播在主城中的流言流言。”
顾久修撑着护栏站起家,对姚瑶道:“我去干活了,如果因为我好吃懒做而被赶出伯爵府,你但是会跟着我一起被扫地出门的。”
顾久修躺在石板座上,翘起的二郎腿还是很有节拍地高低闲逛。
她略一停顿以后,掩嘴轻笑引发顾久修的重视,接着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倒是极少听信她人的闲言碎语,但是直觉奉告我,仰仗你的野心,你绝对不会甘心居于男宠的职位。”
顾久修漫无目标地闲逛到后院,没了失职尽责的大驯兽师押着他,顾久修懒癌发作,更加不想单独呆在四周密闭、满盈着血腥味的房间里。
如果你对她硬不起来,她要强上也进不去。
“咳咳――”
顾久修:“……”
姚瑶垂眸含笑,贤惠地回道:“我去厨房给你端碗甜汤,润肺去燥。”
大药师的目光落在顾久修每日都会齐截刀的左手小拇指上,本日的伤口还将来得及经过寒女人治愈,划痕处已经淤血结痂。
顾久修坐在回廊的长石板上,倚着雕木护栏,双手枕在后脑勺,他百无聊赖地望着飞檐半掩以外的湛蓝天空。
详细是甚么要事,赵进就连对大驯兽师都是杜口不提,顾久修也不好过问。
顾久修本日多次见到姚瑶,倒也麻痹了。不再像第一次那般,一看到这张笑意盈盈的俏脸,就想到洛予天阴沉的警告。
姚瑶也有一双会笑的眼睛,圆润的眼眸微微一眯,便是肆意溢出眼眶的笑意,很轻易让人产生好感。
姚瑶就在他的左边,两人之间不过天涯之距,乃至能隔着花香,闻到相互身上的淡淡气味。
顾久修两眼无辜地回望着她。
赵进点点头:“如此甚好,只要不迟误到小爵爷出发前去铸剑山庄便好。”
和姚瑶穿胸的血洞穴。
***
闻言,顾久修接过姚瑶的话打趣道:“是呀,我天然不会甘心于戋戋一个男宠的头衔,我要的是小爵爷跟我承诺‘平生一世一双人’,斥逐后院侍婢,独宠我一人。”
男宠和侍婢,水火不容。
“……”
这才听大驯兽师悠悠开口道:“赵进,你帮顾九满身都检察一番,不要在身上留下一星半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