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串的挑逗动何为是含混,洛予天却做得驾轻就熟。
顾久修脸上一臊。
洛予天扬唇一笑,抬手戳了一下顾久修的脸颊:“你的心跳得很快,脸也红了。”
顾久修初来乍到,却没想到会是以这类体例名声大噪。
“……”
顾久修本来还想就此事调侃小爵爷两句,现在一脸痞子笑却只能僵在脸上:没想到竟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顾久修“嘿嘿”陪笑,他倒真是忘了,在这异世大陆所通用的手写体是繁体字,他靠着瞎蒙还能看懂字句,要真让他拿着羊毫下笔写字,即便有书籍对比誊写,他写出来的字连他本身都没眼看不下去。
顾久修听到小爵爷的调侃,双部下认识地捏住本身的耳垂,手掌轻贴脸颊――仿佛真的感遭到脸上在发烫。
顾久修被蹭得内心痒痒的,几欲分不清小爵爷只是逢场作戏,还是对他成心。
洛予天的俊脸贴着他的脸颊,薄唇切近他的耳朵,翕动的嘴唇摩挲着他的外耳廓,吞吐的气味挑逗着他满身的神经……
洛予天想也不想就应道:“隋染另有别的事情要做,不得余暇。”
看来他真的需求“修身养性”,好好静一静,[手动拜拜]。
一行既扭曲又整齐不齐的玄色笔迹鲜明呈现在白纸上,显得格外高耸,非常影响(白纸的)美妙。
成果比落第二天,顾久修真的跟着小爵爷到了堂学的祠堂了,顾久修却被小爵爷勒令――帮手抄书。
洛予天说要顾久修陪他去上堂学的时候,顾久修还在内心讽刺洛予天此人,比来可真是更加黏糊。
顾久修没有作答。
固然贰内心不平气,但是对于这个题目,他的确无言以对。
洛小爵爷“任劳任怨”地服侍顾久修写字,左边摆着一本古书翻看,右手拿着墨锭在砚台上均匀地磨出墨汁。
顾久修内心略塞,为本身遭受的报酬鸣不平,不悦道:“你让大方士来帮你抄书不也一样吗?”
“哪个哪个?”
“啧,你快瞧,阿谁就是明天被雷一鸣调戏的小男宠。”
顾久修:“……”
小爵爷的力道很轻,笔杆戳在顾久修脸上只是有点痒。
“啧,啧。”
剑修之人,除了练剑,更要练气。
……
说罢,顾久修冲洛予天挑了挑眉,眨眼睛抛了个媚眼,大有“天生丽质难自弃,字再丑也没干系”的夸耀心机。
虽说大师碍于洛予天的出身背景,不敢多嘴胡说话,但是人多嘴杂,大堂里不免还是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句句直戳顾久修的脊梁骨――
洛予天的嘴唇贴着顾久修的耳朵,眼睛却和雷一鸣四目相对。
顾久修难堪地避开视野,眼神飘忽,移到门口的位置时,目光刚好撞上从门外走出去的雷一鸣。
两人旁若无人的相互调侃,落在外人眼里可就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检点”、“秀恩爱”了。
“哦,是洛予天家的阿谁啊。”
“被雷一鸣调戏”的“洛予天家”的小男宠,这两个前缀描述词让顾久修敏捷在小爵爷中的上流圈子出了名。
半响,顾久修提着笔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听到这声包含嫌弃之情的“啧啧”声,顾久修抬开端,只见雷一鸣站在他书桌前,正低着头“赏识”顾久修摘抄在纸上的那几个字。
修为没法日进千里,心气倒是由日积月累的稳定所堆集起来的,“气”不公例“修”不顺,以是铸剑山庄要求“堂学”和“晚修”,埋头养性写下的笔迹,比在练武场上看到“敌我对峙”的参议还要直观――也正因为太直观,洛予天写字的时候都是敛息变动笔迹,倒不如找多小我帮他抄一些,归正洛小爵爷“妄图安闲,不思进取”的名声早已远播在外,世人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