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世野蛮”的剑印偏小,却更精美;“满十野蛮”的剑印偏大,却更恍惚。
顾久修感受,洛予天的嘴唇微凉,没有常日里潮湿炙热的温度,亲吻起来,却又别有一番快感。
洛予天说话的嗓音都感染上情|欲,灵动刮搔的手指一举插|入顾久修前面的*地,顾久修闷哼一声,倒是因为小爵爷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舌尖舔过的处所变得滚烫,很痒。
顾久修说着,似是抱怨着,却又拉过洛予天的另一只冰冷的手,双手握着给他搓热,还放到嘴边哈热气,哈着哈着就又变成新一轮转移阵地的亲亲舔舔了。
“来,亲亲。”
小爵爷身上的亵衣已在方才被顾久修脱下,顾久修一边忘情地和小爵爷接吻,一边情难自控地将双手从小爵爷的后颈往下滑,一起爱不释手地摸下去。
顾久修咽了咽口水,小爵爷这幅身躯已经趋近成年,不再是当初孩老练嫩的身子。
顾久修晃过神来,应道:“没想甚么。”
顾久修:“……”
说着闹着,顾久修已经翘起双腿盘住洛予天的腰,就如紧紧扣紧的安然带,万事俱备,只等着洛予天带他飞上天。
顾久修光亮的肩头,便如此落下一个沾了银丝的齿印。
顾久修的目光却没有跟着亵裤滑落,而是凝集在往上一点,盯着小爵爷亵衣下模糊可见表面的阳,物。
顾久修摸着摸着,俄然“咦”了一声。
“我撤掉剑气了。”
顾久修这才想起来,洛予天出世野蛮,年满十岁的时候又再度野蛮,他是当世独一一个具有二度野蛮的剑修,气力绝非雷一鸣和钟云倾自发得天之宠儿的“低阶剑尊”修为能够企及的。
进入剑林,洛予天的确只是一小我,雷一鸣如果要对洛予天脱手,必定也会选在伶仃一人的时候下杀手,若真到了阿谁时候,只怕此去剑林,回不来的那小我,是雷一鸣。
顾久修未能有所行动,洛予天已经起家退后,没有给他不循分的右手反叛的机遇。
洛予天任由顾久修舔吻他的手背,另一只手在顾久修的臀瓣间挑逗。周身环绕的幽蓝剑气一撤,洛予天俯身压在顾久修身上,腰部缠着顾久修的双腿,一双淡色的眸中映出顾久修泛红的俊脸,和红润的嘴唇。
洛予天握住顾久修的手,将他拉到身前,道:“顾九,从明日开端,你和隋染同住一屋,我已叮咛隋染他们四人誓死庇护你,你出入都要带着他们,记着了么?”
顾久修一边占便宜,一边还爱贫嘴:“诶,你的体温如何这么冷呢,幸亏有我来暖和你。”
顾久修的双臂已经攀上小爵爷的后颈,和顺缠绵地相互舔吻,唇舌律动,夹带啧啧水声。
洛予天对他,可真算得上是庇护过分了。
两人突然分开,本来紧贴在一起的唇舌黏连着细细银丝,在洛予天起家的顷刻间扯断。
相传“出世野蛮”和“满十野蛮”的孩童别离会在“出世”和“年满十岁”那天,在脖子后颈生出一个剑形的印记。
顾久修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扒开洛予天的头发,凑到脖子前面一瞧――只见小爵爷后颈处,竟有一块形似宝剑的胎记,状似纹身那般,皮肉微微凹下。
“嗯。”
顾久修说话都带着喘气,他仿佛另有甚么难以开口的话儿未说,扭扭捏捏地摆布迟疑,干脆下定决计说出口:“你能不能……让手指变成刚才那样冰冷?”
面对顾久修步步紧逼的挑逗,小爵爷竟然坐怀稳定……看来是前几次的半途喊停,在小爵爷内心深深地留下心机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