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开口回应大个几句,面瘫却冷不丁一挥手,紧接着将食指竖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嘘……别出声,那边有人!”
我看着大个这副模样,不由忍不住想笑,回应道:“这就对了,行了,从速消停待着吧。”
还是大个完整没搞懂我的企图,我只好耐下心来,苦口婆心劝说道:“大个啊,去阿谁虫洞可不是闹着玩的,太伤害了,我们去了就是往死路走,咱犯不着为了一个背包,就用命去冒险,这完整就是对贵重生命极不负任务的行动,并且你想想看,你们老李家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你们家的香火可不就得断了么,到时候,就算你到了地府之下,你该如何面对你那已经故去的爸妈。”
我也顾不上多说其他,赶紧扯住他的胳膊,我俩加快脚步,追上走在前头的面瘫。
听到大个这么说,我心想大个你这激将法来对于面瘫,压根就起不了感化。
但是,是我千万没想到的,大个盯着我这连续串的脸部行动,不但没有体味到此中的深意,反而眉头微微皱起,一脸迷惑问道:“咋回事啊,兵子?你这脸是抽筋,还是咋滴了?”
耳边又听着大个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更是让我的表情愈发地烦躁不堪。
大个这下愈发来劲了,神采一正,极其当真对我说:“兵子,咱俩但是铁打的兄弟,你真当我是兄弟,那就别管我。”
诶呀卧槽,一听这话,我当时就傻眼了,得嘞,这榆木脑袋是真没看懂还是在这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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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面瘫,此人可真是成心机,我和大个在这拉拉扯扯,吵喧华闹的,的确跟唱大戏没甚么两样,而他倒好,仿佛完整置身事外普通,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此景象,我仓猝将手中尚未抽完的卷烟用力掐灭,同时开口问道:“你这又是要去干啥,我也跟你一起去。”
也不知为何,自从醒来以后,我内心始终没法安静下来,那种躁动不安的感受如影随形。
身处这山体暗河以内,底子没法晓得内里究竟是白日还是黑夜。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思虑这个题目的时候,我也来不及多想,赶快伸手推搡还在熟睡中的大个把他唤醒。
长发男背后交叉背着两把马刀,仅从其表面便能看出,此人定是个技艺不凡的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