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匣重重地砸在骆怀的肩膀上,宁殷蓦地睁眼,上前一步探手抓出,一招锁喉手死死地遏住骆怀的喉咙,并将其重重地按摔在地。
不远处的角落里,骆怀起初安排伏击在那边的弓箭手被吓破了胆……
语罢,宁殷提着沉甸甸的箱子就此拜别,临走之前还非常不屑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涨红了脸的骆怀。
看惯了这些变幻无常的嘴脸,宁殷也懒得再说甚么,只是冷冷地看向华俞,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下开眼了?
“叔父……是我粗心了,没有推测这宁殷的擒特长这般凶恶,”骆怀有些忸捏地低下头。
闻言,固然宁殷对此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还是规矩性地微微施礼。
“不成!”
南城贩子当中关于宁殷的传闻很多,华俞也听了很多,为了此行的顺利,他必必要亲身考证一下这些传闻的真假。毕竟南城人的话,大多都是谎话。
死斗擒特长!
“哟,到得挺早。”宁殷笑着号召道。
骆怀痛骂一声,径直往前逼近对方。
“宁兄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看到宁殷到来,王管事站起家来笑容相迎,颠末昨日的打仗,他已经体味过宁殷的手腕,倒是一旁的精瘦男人只是冷冷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神采。
两人的比武一样也在华俞的谛视当中,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南城第一听风人究竟有甚么本事!一旁的王管事早早地便见过宁殷的技艺,此次直接躲在石柱子前面。
是个身形精干的中年男人,宁殷瞧见了对方的边幅,非常浅显的面貌,倒是嘴角旁三寸长的疤痕有些刺眼。再细心一看,他手里的刀仿佛有些眼熟,不由惊奇:“军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