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候的葛山,升州刺史冯弘铎也在狼狈的逃窜。
“那如果他重新投奔大王,却公开冬眠下来,今后再次叛变大王又该如何?”
“那如果他不从,执意要出海该如何办?”有将领问道。
“长公子临危不惧,想出奇谋,一举击败劲敌,斩杀颜建,如此大功,实属可贵。末将等在此恭喜大王后继有人!”浩繁将领也都纷繁道贺,镇静不已。
毕竟,没有谁情愿舍弃故乡,抛下本身的家人朋友,去往未知的外洋。
恰是此次对话不知如何让冯弘铎晓得了,成果冯弘铎立即猜到了田覠的野心,因而他筹办先发制人。
就在他望着摆布残兵欲哭无泪时,部下来报说,有使者从广陵而来,想要拜访他。
收到捷报,杨行密更加欢畅,当众对大师宣布了这两个动静。
唯独戴友规站出来道,“诸位将军的定见,鄙人觉得不当。升州虽败,但水军还在。如果冯弘铎带领水军出海,我军只怕难以完整剿除他,到时候必为我淮南的后患。以是鄙人觉得,大王该当派人安抚他,重新将他收为麾下。”
不久,戴友规带着几个侍从登船,入见冯弘铎。
“本来是戴先生,不知吴王派先生来此所为何来?”冯弘铎一眼就认出了戴友规,当下问道。
戴友规拱拱手笑道,“我奉吴王之命,前来犒军。”说完他让侍从将礼单递给冯弘铎,只见上面写着“酒多少,布匹多少,钱物多少……”
冯弘铎放下礼单,沉吟一阵,有些迷惑的道,“我乃败军之将,又曾经叛变过吴王。不知吴王为何要调派先生来犒军?”
随后不久,杨行密又收到两份新的捷报,一份一样是李神福发来的,说是升州已经不战而下了;另一份动静倒是田覠传来的捷报,说他本日上午在葛山击败了冯弘铎的主力,目前正在追击残敌。
“部属领命。”
冯弘铎收拢残部,率军来到东塘,登上战船,只见他当初的数万雄师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千人了,一时候悲忿不已。
“现在的环境你们都晓得了,现在商讨一下该如何对待冯弘铎的残部。”杨行密话语还是那么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