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难觅清欢 > 10.为君执笔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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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之间,他解下腰间玉佩,递于纨绔道:“鄙人来时未带金银,便用这玉佩抵押于你,待我归去取了银子返来,赔给中间,可好?”那玉佩乃是谢玄祖母赐赉孙儿,原是谢家机遇偶合得了一块极品翡翠,便请了一名刻工极佳的老匠人将其砥砺成玉佩,统共只得六枚,款式各不不异,由谢玄祖母赐赉谢家嫡派子孙中的佼佼者。谢玄这块玉佩正面是飞龙在天祥云环绕,后背小篆曰“谢”,左下方刻着他的表字,是谢家嫡子方有的光荣。蜀锦虽贵重,用这玉佩来抵,也是绰绰不足。

谢玄之前来过一次苏子澈书房,彼时少年跳脱不羁,日日在外走马观花,王府又是新宅入驻,书房如同闲置在案的宝贵安排,再如何精美宝贵,也逃不过束之高阁的运气。谁知不过月余,再踏进这书房,入眼倒是书卷成山,散落的诗赋到处可见,满地狼籍,仿若遭人洗劫普通,谢玄不由莞尔:“是哪来的毛贼这般胆小,竟连堂堂秦王殿下的书房都敢打劫?”

苏子澈发觉到身边视野,奇特地瞅他一眼,嘲弄道:“我脸上没有贴花钿,你瞧我做甚么?”谢玄道:“本日多谢你。”苏子澈闻言一怔,随即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谢玄点头:“若不是你,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苏子澈挑眉道:“若不是我,那厮也不会欺负你。”谢玄笑道:“那麟郎可莫要孤负我的一片情意。”苏子澈笑而不答,直接叮咛人将谢玄的画作换到屏风上,谢玄看着侍臣谨慎翼翼地捧着画退下,眼底渐渐浮出清浅的笑意。

明月西落,初阳将升未升,雾气自河面升起,绕着画舫游船,如白烟环绕,周遭寂然。谢玄在河边石桌上布好纸张笔墨,便遣了谢九叶等人归去,他性子喜静,特别作画之时,最忌别人打搅,是以一个侍从未留,孑然立于河边。笔尖濡墨,落于纸上便是一片昏黄细碎的山川柳色,谢玄凝神描画,专注至极,只怕略一分神,就绘不出现在的山明水净。

那纨绔自苏子澈来此面色便不甚天然,闻言更是难堪,强笑道:“殿……”刚起了个话音,便看到苏子澈微不成察地摇了点头,目光扫过周遭围观百姓,立时改口道,“郎君说那里话,戋戋一件衣裳值甚么,倒是几乎夺了郎君心头所爱,实在过意不去。”苏子澈笑道:“不知者无罪,你也不必在乎。”言罢,他调转马头,睨了眼谢玄道:“上马。”

“不好!”清越地声音在不远处乍然响起,一个锦衣少年骑着神骏白马,哒哒的马蹄踏着浅草乱花洒但是来,半晌即至,居高临下地望着其间混乱场景,他身后跟着的数名少年也纷繁勒马停下,谛视着其间景象。谢玄讶异望向顿时少年:“麟郎,你怎地来了?”苏子澈淡淡地看他一眼,不答反问:“我若不来,你还真筹算将这玉佩抵了他不成?”倒是方才那纨绔骇怪地看着谢玄,又看向苏子澈,眉峰微蹙。谢玄面色一红,道:“如何会,不过是权宜之计。”苏子澈挑起嘴角,清澈的目光从世人面上扫过,落回到谢玄身上,叮咛他将画收起来,又对纨绔道:“清之非是成心弄脏你的衣裳,我那刚好另有几匹蜀锦料子,转头便遣人送到贵府,权作赔罪报歉——只是这玉佩,恐怕不能抵给你。”

他幼时跟从兄长学画,老是耐不住性子,最不耐烦那细细勾画的精美画法,一幅画用上两个时候便了不得了,底子无从设想怎会有人蹉跎几日乃至几月的工夫,就为了画好一幅画。他性子本就娇纵,画急了便恼,折笔摔砚,撕画掀案,甚么事都干得出。被兄长按住经验了几次也未见效果,知他志不在此,便容他知学个外相。与之相反的是,谢玄是丹青妙手,方才那幅《春至长安》已教他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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