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难觅清欢 > 2.火树银花灯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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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我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断无半点欺瞒!”另一个声音截然道,复又低声呢喃,“本日青龙河上闻君一曲,实是三生有幸。”

陆离毫不游移的跪了下去,“殿下若要见怪,陆离甘心受罚。”

很久,少年低下头,神态如寥落的晨星,令陆离心生不忍,“本日是上元佳节,阖宫欢宴,你是怪我称病不去赴宴,在此寻欢么?”他昂首看了眼流光溢彩的焰火,模糊记得宫中有一种焰火名为“万寿无疆”,每年上元节都要拿来燃放,以博个好彩头。只是万寿无疆,又有谁会真的万寿无疆?少年顿时苍茫起来,垂下眼,只觉身心皆疲,“罢了……我这便回府,你起吧。”

少年的眼神有些迷离,侧头似在思虑着甚么,忽而低声一笑,酒劲冲头,脚下一软,目睹要跌倒在地,陆离忙扶住了他,只听他轻声道:“这里这般热烈……这般热烈,为何我偏像是置身事外,不管如何都进不去呢?”他声音本来清越脆朗,此时带着酒意,听着倒是格外凉薄软弱。陆离一怔,少年已转过身,沿着街道缓缓行去,熙熙攘攘的人群立时分出一条路来,只他一人孤单地走在中间。

“秦王殿下是多么人物,向来只在云端供人瞻仰的,怎会感染这等风尘?”梁念仁心中嘀咕着,躬身赔笑道。陆离还未作声,梁念仁一眼看到巷子里信步走来的人――恰是晚间寒水舫中为云裳女人伴乐的琴师。月光下的少年如玉,端倪间带着清冷的不耐,似是如水的月色下,一折脉脉的清癯黄花。陆离忙走了畴昔,侍立在少年身后,这才闻到少年身上若隐若现的酒味。

世人皆是一惊,陆少白与梁念仁对视一眼,心下犯疑,四郎清楚去找那御用琴师的弟弟完成赌约,怎生会牵涉出秦王?

“臣有眼无珠,请殿下恕罪。”陆少白忙向他躬身施礼,“殿下克日清减了很多,臣等无能,不能为殿下分忧。”少年反倒缓缓地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冷凝地看向陈四郎道,“分忧……你不是,着你朋友来分忧了么?”陆离神采微微一变,忙上前扶住他的肩,低声道:“殿下!你醉了,先回府歇会儿吧。”

“我若不来,安晓得在天子脚下,竟另有人胆敢当街对秦王殿下无礼!”

陆离心中难过,只觉面前的火树银花合,华灯似繁星,明月凉如水,竟是这般残暴。面前的少年本应是走马看花东风对劲的年纪,却因父亲长眠、兄长萧瑟而百无聊赖境地入长安城最热烈的市坊,想要寻得一丝半缕的欢乐,谁知毕竟只能在这繁华人间踽踽独行。他多想追上去,像畴昔十二年那样陪着他,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间隔。

“刀山火海自是不必,我也不舍……”少年尚未说完,身边之人已被凌厉的一掌击了出去,飞起数丈,落在了巷子外,半晌的停滞后,少年的声音俄然扬起,带着些许不悦,“陆离,谁要你多管闲事!”

“即使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断没有不去的能够。”那声音孔殷地剖心剖明。

陆离原是陆少白的长兄,当年陆离入宫,陆家高低非常光荣了一番,一晃很多年畴昔,当年粉雕玉琢的孩童已经长成丰神漂亮的儿郎,只是城东陆家的府邸,他几度踏入,却毕竟是失了浅显人家的密切――清楚是陆家宗子,可常常归去,陆家的恭敬与客气,让他感觉本身像个外人。

陆少白原是吃多了酒去换衣,回到席上见诸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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