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气乐了。
我真是不想理睬她。瞧她叫的倒是亲热,叫我是卫老板,叫卫苒却已经叫如玉了。我更加活力。狠狠看了卫苒一眼。
我看了卫苒一眼,他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看她笑的浪气,正要发作。姐姐已经和寄父、英子他们一起出去了。
“我们前些日子一起去西山烧香,那边氛围真是好,如玉,他日我们一起去呀?”小月菊仍然忘我的说个没完,全然没有一点眼色。
“那――那如何办?”我也没主张呀?
“哎呦呦,卫老板,我的好无双啊,就得你去!人家全都是点名来瞧您的,您的面子才行呢!人家认得我是谁呀?甚么话都得您亲身去说去!您快去吧。除了您,谁也不可!”老板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拉着我就走。
“感谢菊姐姐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卫苒见我不言语,恐怕闹不镇静,从速承诺一声。
“还没开打呢,我看快了,快开打了。那人我也不熟谙啊,挺横,为甚么打起来?还能为甚么呀?为了抢座儿呗!”老板说。
“您为甚么不提袁少爷?奉告他们,那是给袁少爷留的座儿。”我惶恐的说。
“卫老板,明天来的倒早,您二位吃了吗?我刚打铃叫了热汤面,您也来点儿吗?”
“我提了啊,不提还好。一说是人家早有人占了,过来一个兵士,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说我瞎了狗眼,不探听探听他们长官是谁。您瞧瞧,您瞧瞧给我打的,我还敢问吗?这年初儿,谁敢跟他们这些雄师阀叫板啊?一枪就要了你的小命儿!这民国这些年,整天兵戈,死的人还少啊?死小我算个屁呀。我疯了我?还往上冲?往他们枪口上撞丧去?”老板摸着脸,一边说一边让我看。
“啊?让袁少爷给人家让座儿?那行吗?袁少爷也不是好惹的呀?人家固然老爷子不在了,那人家也是凤子龙孙啊。开打趣呢?谁不晓得啊?他寄父也是雄师阀!都罩着他呢。不探听探听,好家伙,民国四公子!堂堂天津青帮的大帮主!号称南有黄杜,北有寒云!袁寒云的名字谁不晓得啊?他甚么时候给人家让过座儿啊?我跟他说?我是谁呀?――我还活不活了?您快饶了我吧。”老板哭丧着脸,说。
我的心突突的跳的短长。
“哎呀,卫老板,您在这儿呢?哎呦,不好了,您快去瞧瞧吧,前边儿快打起来了。”他过来一把抓住我,惶恐的说。
“你理睬她干甚么?今后离她远点,闻声吗?叫我瞥见你和她在一块儿,看我如何清算你。”我恶狠狠对卫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