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岳下定了决计,揽着奶奶就进了家门,朝缩在一旁的闻杰招了招手:“敬爱的,快过来跟奶奶打个号召,昨早晨就是为了你的事,让她白叟家没睡好觉,明天又急仓促地赶过来看环境,真是太辛苦了。”
把题目这么摊开来讲,不等奶奶做出解释,沈岳本身就想到了一种能够性,如果那是真的,的确糟糕透顶……
闻杰“啊”了一声,严峻地攥住心上人的手。
“可不是么,我一夙起来就去了机场,买了机票直接上飞机,特别敏捷!”奶奶也拍了拍沈岳的背,还抬起手来想要摸摸乖孙的头。
沈岳挑了挑眉,话说他对本身的父亲真是陌生至极,能够说“爸”这个称呼就没从他的嘴里出来过几次,当然“妈”也差未几,因为自他有影象起,他爸就不在人间了,妈妈也不知跑哪儿去了,独一仅剩的亲人就只得一个奶奶,何况她白叟家还很少在沈岳面前提起他的父母,以是他真是对他们不如何体味。
“嗯咳,”闻杰忐忐忑忑地飘了过来,有些拘束地说:“奶奶您好,初度见面,我是闻杰,嗯……昨早晨劳您操心,明天又让您担忧了,真的很不美意义。”一边说,他还脸颊微红地垂下了头,表示得要多乖有多乖、要多有害有多有害,暗搓搓地祷告心上人的奶奶对他的第一印象不至于太差。
奶奶人未到,声先至,闻杰翻开一点儿窗帘偷偷往外看去,就见一名满头银丝却精力矍铄的老奶奶脚步轻巧地穿太小花圃,一步跨上两级台阶,然后就跟站在门口驱逐她的沈岳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奶奶会来看你吧?有没有很欣喜?”
沈岳捏了捏自家阿飘的小爪子,安抚道:“不消,我奶奶不是那种不讲事理的白叟家,归正迟早都是要面劈面的,干脆就这么开阔荡的上吧!”说着他就点了一下翻着花圃铁门的按钮。
沈岳惊奇道:“能不能打?”他俄然想到昨早晨跟闻杰打情骂俏的时候,这小子还说将来要成为一个“上床能扛下床能打的绝世好基友”,当时沈岳更存眷的天然是“上床能扛”的题目,想不到奶奶倒是更重视“下床能打”这个点……
奶奶唔了一声,停顿了一会儿,俄然就收起了那副老顽童的嘻哈脸,语气有些深沉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嘛,白叟家本就不该管得太多,更何况我一早就盘算了主张,要尽量让你自在安闲的,爱做甚么就做甚么……如何样?这些年我做得还不错吧?乖孙你感觉自在欢愉吗?”
恰好沈岳一向“灯下黑”,直到前次聊起克妻的话题,他才发觉奶奶有些不对劲,再看明天的环境,仿佛终究到了摊牌的时候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奶奶,闻杰也是一脸的猎奇不解,飘过来坐在沈岳的大腿上听奶奶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