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哑然一笑,感觉元白真人这表示有点假,不像是真的看不起他师兄,倒像是因为别的甚么启事不肯元中掺杂这事。
正如奶奶之前所说,她的老爹曾在乱世里发过大财,显赫一方,以是她也曾经是位大师蜜斯,锦衣玉食、主子如云。
但对沈岳来讲,能救他一命才是最首要的,别的甚么都不首要了。
元白真人自是拍胸脯应下了这件事,倒是不知为何,一点儿口风也没透给他的师兄——道号元中的沈十七。直到明天,沈奶奶带着沈岳找上门来,他们三个发小才算是开诚布公了。
老迈爷哈腰把掉在地上的葵扇捞回击里,行动矫捷得像只猴儿一样,然后就气呼呼地追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扇乱了老羽士头顶上的发髻,“大蜜斯的事如何能算是买卖?你丫钻钱眼里了,一点都不靠谱!”
老迈爷拍了拍胸脯,朝沈奶奶咧嘴一笑,暴露一口豁牙。
元白真人还没来得及顺着沈岳给的台阶走下来,元中老迈爷就瞪大双眼喊了出来:“十来天就这么浓的鬼气了,你如何养的?夜夜厮混啊?啧啧,真是年富力强哎,快把你家艳鬼喊出来给我看看!”
元白真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故作漫不经心肠打量着沈岳,说:“小沈的状况?那天然是很好的,看他一脸繁华相,寿相也有,只要过了而立那道坎,今后都会顺风顺水的。”
说着他站起家来,拱了拱手,款款而笑:“那么,不知我是否有这个幸运,能请两位爷爷为了我的小命而精诚合作呢?不管是呼朋唤友来帮手,还是用百分之二百的心来阐扬气力,都是天大的情面,至于期间所需的开消,全算我的就好,身外之物跟性命比拟不值一提,更不值得两位爷爷为此争论。”
不过在沈岳看来,甚么好好说话啊,清楚就是三个老顽童凑作一堆,你一言我一语,唧唧喳喳、嘿嘿哈哈……他这个小辈底子插不进嘴,只能闷坐在一边,冷静地给这三个加起来靠近三百岁的老顽童泡茶续水。
而面前的这两位,就是她幼年时的主子之二,沈十七和沈十九。
说到这里,老羽士略显对劲地昂起了头——
元白真人扒开元中老迈爷的手,把支票叠好放入口袋,义正辞严地说:“幸亏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如人家小沈懂事呢,这是给我的嘛?我一分不要!都是给别的四位道友的盘费嘛,另有各种贵重质料、阵盘法器,都是要用钱买的啊,莫非还会从天上掉下来?此中也包含了我们的安家费,毕竟是要跟厉鬼干仗,说不定会拼掉老命的,不是小事啊……”
奶奶点了点头,也不再看那老迈爷了,跟着老羽士就出了这后殿小院,往左手边的偏殿走去。
“屁,你丫真是厚脸皮!”元中老迈爷打断了元白真人的话,“既然你自称高人,那你不如说说看,小沈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沈岳浅笑着点了点头,暗想名誉算甚么,“停业额”才是最首要的吧?这元白真人一看就是个带领小弟们扩大停业的称职老板,难怪是申明显赫的掌教真人呢。
说真的,在此之前,沈岳全没想到他敬爱的奶奶竟然会是这位掌教真人幼年时奉养过的“大蜜斯”。
“……”
“啧,你如何说话呢!”
在战乱涉及沈家之前,他们一群同龄人玩在一起,名义上有主仆之分,实际上就是发小,豪情当然非比平常。
沈岳被这称呼震住了,目睹着那白眉白须的老羽士拿胳膊肘子搥了阿谁葵扇老迈爷一下,然后才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对他奶奶说:“大蜜斯来啦,走,跟我到高朋欢迎室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