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会商声垂垂息鼓,词会已经渐入佳境,几位大族公子兴趣昂扬的下台作了几句称道金陵繁华,吾皇圣明的诗词,然后成心偶然的瞥了一眼春雨阁地点的方向,心中非常忐忑,既但愿被皇家王爷看重,又怕落了个攀炎附势之名。
“兴趣罢了。”李从嘉眼睛微微一眯,缓声答复。
楚言歌见李宣远说话暖和有礼,脾气仿佛也不错,当下也就没了防备心,径直的便绕过了李从嘉坐在了李宣远的劈面,拿起桌上的食品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我叫楚言歌!我和我哥哥从上杭而来,初到金陵,临时住在从嘉哥哥的郑王府里,你如果然想找我玩儿,那就来从嘉哥哥府里找我吧。”
“可不是吗?这保宁王虽是郑王的皇叔,可两人年纪相仿,兴趣约莫非常类似,以是才会一同来这词会玩耍吧。”
就在春雨阁上的两位王爷你一言我一语谈天之时,下方的词会已经在浩繁学子镇静声里正式开端。
“.........”
那墨客声音虽低,可四下却非常沉寂,以是李宣远倒是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李从嘉眼神冷酷的看着下方词台上的风雨云斗,眼底逐步没了兴趣,这些人,他大多是熟谙的,不过是些游手好闲之徒,本日来此,恐怕也只是晓得本身来此了罢了。风雅之事,竟然被人如此操纵,饶是李从嘉这般脾气暖和之人都有了一丝温怒。
见楚言歌这般随便的状况,李宣远微微挑了挑眉,饶是他这般不讲礼数,不计端方的风骚王爷都被楚言歌的行动风格吓了一跳,不过李宣远好歹是长年混迹风月场合之人,他甚么样的怪杰没有见过?惊奇过后,倒也没了多少兴趣。
字句固然稚嫩,可寄意倒是深长,李从嘉站在春雨阁中低头喃喃:“真是好诗。”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面对皇叔的时候,随便就好,还行甚么礼?”说着李宣了望了楚言歌一眼,然后看向李从嘉,“另有,从嘉你真是多虑了,本王喜好的,是绝色妖娆的女人,对未发育的小女娃,本王并没有甚么兴趣,这一点,从嘉不是很清楚吗?哈哈!”李宣弘远笑着转过身,然后如有若无的瞥了一眼吃得正香的楚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