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仆的态度非常凶暴,毕竟来人实在不会挑时候,现在是酷寒彻骨的夏季,又是夜晚,并且已过半夜,此时登门,实在是扰人清梦。
那女娃的笑声清脆如鸟鸣,仿佛那幽黑冰冷夜里的一抹阳光,刹时照亮了白面墨客的心。
“砰——”
来人是一白面墨客,身后跟着一个戴着斗笠的小喽啰,看模样是这白面墨客的书童。
只是......
“先生客气,郑王本日夙起,且容主子出来通报一声,至于这郑王见与不见,就不是主子气摆布的了。”男仆许是为昨夜的事感到些许惭愧,以是当下说话也比昨夜客气了很多。
入冬以后的金陵一向飘着雪,街道上早已铺满了一层厚厚的冰,夜风吹来,带起一卷雪花翻飞,倒也是可贵的美景........
“歌儿,快走。”
白衣男人对男仆点了点头,然后牵着身后的女娃,徐行走近了郑王府。
那男仆话一说完便将红漆大门紧紧的关上了,连一句分外的话都不让那白面墨客说。
白面书存亡后的人抬开端,暴露一张如瓷娃娃普通的清丽小脸,本来那竟不是书童,而是一个女娇娥。
见此,男仆抖着胆量走上前,哈腰问道:“这位先生?您这是......在这里等了一夜?”
男仆心中暗惊,想着这么冰冷的寒夜,这两人坐了一夜,会不会已经被冻死了?
“砰砰砰——”
只是哪有人会半夜半夜的登门拜访?......男仆惺忪的眸子一转,凶恶的瞪了那白面墨客一眼,厉声道:“那里来的不知死活的穷酸墨客!没瞥见现在是甚么时候吗?王爷早已寝息了,你们他日再来吧!!”
公然,还没等女娃再次开口,之前那男仆已经提着长袍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乌黑的皮肤被初晨的寒气腐蚀,透出一片红血丝。
“先生,我家王爷有请。”男仆跑到白衣男人身前福了福身子,俭朴的憨笑两声,然后天然的侧过身为白衣男人让开了路。
感遭到身后的女娃走得迟缓,白衣男人悄悄拉了拉她的手,低声叮嘱道。
因那两抹身影久不挪动,身上早已落满了厚厚的一层雪,此时阳光落下,竟也显得寥寂萧瑟。
两人都是破布褴褛,但是一举一动倒是贵族之气,特别是被白衣男人牵着的女娇娥,手指颀长白净,一看就非富即贵。
不大的拍门声在沉寂的冬夜里响起,郑王府的红漆大门从内里翻开,收回吱呀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