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你来玩跳一跳。”顾哲说,“如果你能跳够200分,我能够考虑一下。”
顾哲全程冷酷脸。
李灿双眼迷离地扯了下领口,抿了一小口酸奶,没咽下去,舌尖顶到嘴唇上一半,剩下的一半顺着唇角留下来。
脑筋里正在上演十八禁的李灿自但是然想歪了!
顾哲一瞬不瞬看着她,像是要切磋她到底在想甚么。
李灿陷在沙发垫堆里抖了抖身材,很好,吊炸天的人设我给你找返来了!
顾哲坐在她劈面,拧开酸奶瓶盖,伸腿再踢她一脚,李灿不明以是地抬脸。
李灿被他的断句吓归去三分胆,她细心想了想,仿佛还真不敢。
直接接吻get√
这是鼓,鼓励我?只要我跳到200分,就给亲!
顾哲肚子里的肠子扭成了椒盐味的天津大|麻花。
顾哲看着她,扇了下睫毛。
“让你的两局,用完了。”顾哲一张厌世脸地捏着抱枕揉搓,“不好玩。”
好,我哄。
李灿二话不说,抓住他的一只手,掰着小手指勾了下,幼儿园小红花代表的模样,儿歌调调一板一眼唱道:“拉钩吊颈一百年不准变,谁变谁是乌龟王八蛋,吃大便。”
李灿埋头,满身心投入到跳一跳中,一口气跳到了223分。
拉钩吊颈之前,他说的是――她跳够200分,他能够考虑吻替。既然是考虑,就有两种成果:承诺和不承诺。也就是说,甭管她跳不跳到200分,决定权都在他手里。
“再练最后一次。”李灿点开再玩一局。
声音低缓而好听。
第二局开端,李灿稳稳跳到155时,感受头上压过来一道暗影。她停息抬眼,入目瞥见顾哲一张脸,一张饱含情|欲的脸,靠近再靠近。
明礼前脚捐了一幢尝试楼,她后脚就要跟进捐实验东西,两小我一个模型里印出来的?
她瞥见顾哲伸出舌尖,在瓶盖上舔!了!一!口!
顾哲一脸无辜地歪在沙发上。
李灿脸不红心不跳,煞有介事说:“有研讨证明,一瓶酸奶最好喝的部分就在瓶盖上,和西瓜是一个事理,最好吃的处所是正中间那一口。”
顾哲冷酷脸地摸脱手机低头玩游戏。
李灿再瞄他一眼:“这位邻居,小区物业公告栏有写,邻里之间要相互关爱,共创调和故里。作为邻居,你起码要奉告我你家里那里是安然的吧?我坐在这里半天,连口水都没敢喝,恐怕水杯里蹦出一条激光芒。”
网友亲述,电影院里看到这个片段时,当场就硬了。
如许显得他特别蠢,有种人设崩塌的感受。
他压根范不着又是舔酸奶瓶盖,又是叫她“灿”用睫毛刮她脸颊,又是脱手打落她手机。
李灿看着顾哲,微微伸开嘴,各种十八禁的充血小剧院在脑筋里过了个遍。
李灿舌尖裹着一层乳红色的酸奶,顶开小粉唇,在唇瓣上缓缓扫了半圈。
顾哲:“……”
“老练。”李灿往沙发一端移了移,盘算主张不再理睬他的各种小行动。
顾哲:“哦。”
李灿略微设想了那么一下下,幻肢再一次硬了。
李灿瞄了他一眼,感觉后者的能够性不太大。
两人呼吸交缠。
顾哲:“……”
都说长得都雅的人有这类让人消气的特异服从,之前她还不信赖,现在她五体投地坚信不疑。
顾哲再次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本想扰乱她的心境,没想到,她却把这个当作了鼓励。
“那好,我不捐,吻替的事情,考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