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高跟鞋的双腿每走一步都是颤抖的,私处的嬾肉被摩擦着像被砂纸打磨一样,疼得不敢合拢。以是看到宁松涛这么得瑟的模样,更让我愤恚。
“不必,她还年青,从助理做起就行。”宁松涛打断他。
我真的要被气疯了,甩手再想走,宁松涛却一把抱起我,把我稳稳放在沙发上,然后蹲在我面前,双手搭着我的肩,体贴肠瞪着我“真疼了?”
“那我还要在这里等一个小时?”我不满道。
呃,我满脸黑线,干脆闭起眼睛不看他。
宁松涛点点头,“嗯,陆一鸣让你来宁远,不是有目标吗,如果他有所思疑,那么统统的发源必然是从商务部起的,就安排你在商务部渐渐体味,寻觅疑点吧。”
好吧,我报到第一天就是来满足他的欲望的。有点羊入虎口的意义。
宁松涛坐在桌子前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破了我的心机,我低着头,脸微红,直到桌子亮光如新,再也看不到指纹和水渍,才松了口气。
“小麦,你别总让我憋着,我必定不会这么禽兽。”宁松涛奉迎似地看着我。
“你美了,我就废了。”我毫不客气地回绝,“给我讲这些,是想让我去商务部?”
只是那张办公桌,我看一眼就会脸红心跳,上面还留着我们欢爱的气味,或许另有爱液的遗留,想到这里我又不安闲起来,摆布望了望,干脆起家到茶水间找了洁净抹布,去把那张桌子擦洗了一遍。
滚烫到浑身颤抖,我含糊的哭出了声。
宁松涛起家泡了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行了,你歇着,我让人事经理上来见你。”
门口走出去一名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松散,却满脸堆笑的男人,脸上架了副金丝边眼镜,如许的长相跟我设想中人事部经理的形象不谋而合。
听着他不怀美意的声音,我真是气极了,咬着牙转头瞪他,“再碰我,我捏碎你!”我冲着他的下身握了握拳头。
我从桌子另一边绕到他身边,看着他面前的文件,仿佛是一些报关单,免检商品出口,颠末海关时也需求做这类手续。我当真的看着,宁松涛便在一边给我讲授着。
宁松涛畅怀大笑,“生了娃就是底气足!变小母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