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哑忍与温馨只是暴风雨前的酝酿,当它被一句“我能够了”开释时,暴风暴雨立时如大水突破闸门。
痛并欢愉着,像是奋力飞向云端,我不竭向上尽力,他的力量则源源不竭地托举着我,向着欲望的最岑岭冲刺,向着欢愉的颠峰冲刺。
我当即感受身后被甚么东西顶住。
宁松涛一脸满足,笑得非常对劲,并没有让我持续,而是终究松口,双手紧箍在我的腰间,狠狠向我顶去。
笑意敏捷在他脸上凝起,他仿佛表情非常愉悦,直接将我压住,挺身而入。
“早餐应当筹办好了~”我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从身下扣住了我。
我悄悄点在那边,想要勾画出那难以描述的弧度,俄然他展开了眼睛,指尖一热,便被他含入口中。
说着,他略抬开端,便咬上我幼嬾的梅果,唇齿揉吮间,还卑劣道,“动。”
宁松涛直接把我抱起,放在他的小腹之上,大手压着我的背,紧紧吻住了我。
吝啬的男人,竟然还记得当时候的愁,我正想抗议,他又像想起甚么一样,“对了,还敢咬我?!”
我吓得脸都白了,结巴道,“我没事,我刚醒,你别出去,我还没穿衣服!”
我把手探进水里,肯定了一下,我的腰还在,没有折,只是没有知觉了。
“哦!”思安哦了一声,仿佛在门口沉吟甚么。
我的脑筋是各种混乱的设法,但是我并不想去梳理,我只想放纵本身依偎在他身边,他的坚固与滚烫让我向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满足,暖和,并有安然感。
这姿式真的很痛苦,我的腰几近扭了半个圈,而上面更是痛得一点裂缝都没有。可我又不敢松嘴,半晌,听着门口传来脚步声,思安下楼去了,我才松了口气,想要分开他的唇,却没了机遇。
他的手臂像一道铁钳圈着我的纤腰,让我感受非常安然,我的眼皮很快便沉重下来,在睡着前,我喃喃着说,“宁松涛,或许,八岁那年,我就爱上……了”
宁松涛一边叨念着,我不该碰你,一边飞速带着我的攀上颠峰,模糊间,我仿佛听到跟着喷薄而出的欲念,他降落的感喟着,但是我忍不住……
“呀~”我又惊又痛,没忍住尖叫出声。
宁松涛挑了我一眼,唇角又勾起我熟谙的邪邪笑意,“你是不是饿了?”
我想痛呼,又怕轰动思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他对劲的将我化为一叶小舟,按他的规律高低起伏……
“小麦,你如何了?”门口传来思安的拍门声。
太深了,这类感受别说动,就算一动不动,我都感受要被刺穿了。可身材被他压着,又底子拉不开一点间隔,这类负间隔的密切无间真的很无语,“疼~”
我刚想抗议,他齿间便加些力道,我晓得这是他的威胁,紧紧咬着下唇,脸像发热一样,按着他的要求悄悄闲逛腰肢。
我吞了吞口水,鬼使神差地叫道,“宁叔叔,早上好!”
宁松涛并没有如前次一样,在完事以后就烦恼的仓促拜别,而是一变态态的让我窝在他的怀里,让我的后背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他将脸埋在我的发丝中,没有完整沉淀下来的呼吸回荡在我的耳边。
宁松涛竟然笑得更坏了,语带调笑道,“放松,想想打拳时,坐在我身上打我时,那种感受有多过瘾!”
眼中除了他肆意耸动的身影,与蹙起的眉峰,再也没了其他。耳中也只剩我们相互融会的喘气,他的粗重而有力,我的娇柔如低泣,两种声音交汇成调和的乐谱,再加上某种规律的碰撞声,将全部夜都染上了暖昧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