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许是傍晚有些刮风,柯卫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李德定见状,就要去招北斗太医。
「是,殿下。」景霆瑞站了起来,并没有叫宫女服侍,而是独自拉开帐帘,用银勾挽起。他一身东宫侍卫的装束,玄色长衫,深红滚边的襟领,细心看的话,那染得黑亮的布料不但出自于江南某闻名绸缎庄,上面另有绣娘一针一线描画出的青竹纹案。
就像是趴在大耕牛背上的牧童一样,非常趣致敬爱。
孙嬷嬷越想越愤恚,但是,对上景霆瑞那锋利如鹰的眼神时,她不由打了个暗斗,满身都在颤抖,都说庶出的孩子心肠狠辣、有仇必报,她今后……还是少惹他为妙。
「好啊!」爱卿欢娱得很,比起老是不准他干这个,干阿谁,事事要他守端方的孙嬷嬷,公然还是和瑞瑞在一起最舒畅。
「罢了,天燥罢了,不是甚么大事,把太医叫来,又得轰动皇上。」柯卫卿如此说道,持续召见了几位外务官员,参议年底需封赏的一些功臣,以及他们的家人入宫过节等事……
景霆瑞顺势抱着他的纤腰,坐在了床塌上。
而孙嬷嬷,她是东宫的首级嬷嬷,常日里宫女寺人、乃至侍卫都得听她调派,事事张扬,放肆惯了。她见不得景霆瑞作为一个侍卫,却能够奉侍太子摆布,因此常常把景霆瑞赶出东宫,要么就禁止他和太子见面,还指着景霆瑞的鼻子,斥责他出身不好,又是个武夫,不配奉侍太子。
但是,柯卫卿不顾天子和北斗说的,让他多歇息的叮嘱,仍旧在书案前繁忙着宫中事件。听到李德意汇报说,东宫仿佛又有了笑声以后,柯卫卿那一向拧结的眉头,总算是伸展了开来。
景霆瑞把帐帘弄好后,就瞥见爱卿趴在床褥上,双手托着粉粉的腮帮子,两条小腿一向在闲逛,暴露一双*的脚丫。
「嗯,刚醒。瑞瑞,你累不累?又守了我一晚。」爱卿问,一点也不想松开手,归正离上学的时候还早着。
孙嬷嬷俄然发觉,实在她是被景霆瑞摆了一道,这招以退为进,让景霆瑞更受太子的宠嬖,而她,就被灰溜溜地逐到了外边……
爱卿对这些装束当然不陌生,只是他感觉唯有景霆瑞穿起来,是百看不厌的!
「瑞瑞,你别再分开我了……。」明显,爱卿也很享用倚靠在景霆瑞那宽广暖和的胸膛里,他像小鸟一样依偎着景霆瑞,向他撒娇。
太子已经不是阿谁小小的,还在喝奶的娃儿了,但是那股香香软软的味道,一点都没有窜改。
因为相互都是男的,加上太子还是个孩子,以是也没有太介怀的事,想来,景霆瑞还帮太子换过好几次尿布呢。
「如何会,部属已经风俗在您的床旁小憩了。」景霆瑞的声音听起来,确切没有半点颓废,反而显得相称满足似的,「倒是您,要再睡一会儿么?」
「不会啦,我内心热乎着呢。」爱卿见状便撒起娇来,伸脱手,圈抱住景霆瑞的脖子。
「哈哈,好痒哦。」在脱衣服时,爱卿一向咯咯地笑。
「是呢,殿下,时候不早了。」景霆瑞疏忽孙嬷嬷的偷窥,抱着太子站起来,「部属服侍您换衣吧。」
「是,殿下,我那里也不会去。」景霆瑞抱紧了爱卿,在他贝壳般白净的耳边承诺道。
实在,这件事只要细细一想,就能发觉出蹊跷。景霆瑞是如此忠心于太子,又如何会承诺皇后的要求,转去皇上身边当值呢。
晨光初透,淳于爱卿翻了个身,伸脱手往床边一捞,隔着坠流苏的金色织锦帷帐碰到了那健壮的臂膀,脸上不由暴露甜甜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