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廖阿姨的面,我也不好多问,只能适时地充当“乖乖女”的角色。
“哎,还愣着干吗?从速把碗筷摆出来啊!”母上又是一拳砸在我身上。
“我想等这屋子办完过户手续,就带着孙儿回故乡!”廖阿姨很勉强地笑了笑。
“喏,你的!”
秦文浩一本端庄的一番话,胜利吸引廖阿姨的重视力,她很快忘了伤痛,很当真地和秦文浩会商起来,母上也很有兴趣地参与出来,没一会儿,氛围又热烈起来。
算了,管他如何折腾呢,归君子也不是我请的,就借我们家这块地罢了。
本来还算调和的氛围刹时转冷,恰好我拎了根鹅肠在锅里烫,一不留意,鹅肠溜锅里去了,见这环境,也不好满锅搅和着找,只好放下筷子,眼睁睁地看着卷成一团的鹅肠在红油油的汤锅里起起伏伏。
他变普通了,我反倒感觉放心,因而放心肠持续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