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上躺着的病人恰是胡老迈,那份凶恶再也不见,只看到他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眶都崩开了。
“放我出去!你才是疯子,你才是!凭甚么电击我,我要报警!”
李柏日玩弄动手上的具名笔,北国挣扎着把头抬起来,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被电棍打了一下他真是连说话的力量都没了,何况李柏日的题目又如此高耸奇特。
这统统本来都朝着好的方向生长,可北国想不到这所谓的“好”本来不过是一种可骇的铺垫。
李柏日望着北国说:
“放开我,你们这是违规的!我没疯!我就是失忆了!我要报警,来人啊!!!”
疼,只要钻心的疼。
门开了,北国的声音戛但是止,他看到了一个大夫推着一个担架出来,那大夫恰是李柏日,固然面无神采,却能感遭到险恶的气味在他脸上肆意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