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江枫气愤之言,东方略不但未怒反而还急了,口中当即道。
东方略闻言,饶有笑意。
只可惜现在的夏劫就算是恶虎,也只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不惧威胁。
“哈哈哈……”
何况,江枫无事,事情尚且没有生长到最坏的境地。
“我会杀了他。”
但他现已做措置,江枫再有此举是在驳他的脸面。
东方略心中嘀咕了一句,暗自赞叹江枫之心性,也越来越赏识他了。
“既然如此,你倒是说,你是如何晓得易殇为江枫所杀。本日你若给不出一个公道的解释,这刑堂副堂主你就不消干了。”东方略冷哼道。
易殇的尸身,东方略亲眼所见,他敢鉴定,杀死易殇之人,便是令丧钟九响之人。
易殇已死,死无对证,即便再要惩罚也没辙,夏劫此举是为明哲保身。
现在重伤之下,夏劫修为退到灵武,任何一名天剑宗弟子都能要了他的性命,即便此后伤势规复,修为上升,终究他的修为最多也只能定格在玄武境顶峰。
“江枫,你笑甚么?”东方略锁着眉头问道。
“宗主!”
夏劫胆小妄为,竟公开调派刑堂弟子刺杀江枫。
“那你想如何?”
倘若让他做一个挑选,他绝对会挑选江枫,放弃夏劫。
宗主至此,夏劫更是迫不及待,事已至此,他已毫无退路。
“啊……”
“好一个御下不严,夏劫,本日起罚你去黑风崖思过三月,从速滚。”
“夏劫欲以其之言代表宗规,令天剑宗蒙羞,此为不忠之罪,教唆刑堂弟子滥用科罚,残害宗门弟子,此为不仁之罪,为求脱罪,推罪于服从于他的易殇,此为不义之罪。三罪相加,罪当如何,宗主当比弟子更清楚宗规,该知如何科罪。”
能在如此局面之下,做出这般行动,可见江枫心性之稳,同时,更加果断了东方略要留住江枫的心。
面对江枫诘责,夏劫冷哼一声,继而朝东方略微微躬身言道,“宗主,江枫残杀同门,请答应我将之带回刑堂定罪。”
东方略并没有要了夏劫的性命,方才这道剑芒仅仅只是穿透其腹部,击碎了他的内丹。
由宗主判罚科罪,合情公道,交于宗主主动,既能彰显宗主公道,已改正方才判罚之失,也让刚才江枫则所损的宗主颜面挽回几分,此举是聪明之举。
“夏劫,你好大的胆量。”
“既然如此,弟子何罪?”闻宗主之言,江枫反问道。
“宗主如许便算措置了么?”江枫收敛笑声,口中反问。
夏劫本是天武境强者,如果修为退至玄武,这等落差,他决计接管不了。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想要杀你之人即为死敌,若本身没有才气也就罢了,一旦具有才气便不会部下包涵,既然江枫给出了前提,换做是任何人都会这么答复,东方略亦然。
“江枫,哈哈……江枫!”
“你的意义是易殇要杀你?”
江枫冲着夏劫冷冷一笑。
江枫目光看向夏劫,口中娓娓道来,锋芒直指夏劫。
“夏劫之罪,罪无可赦,按宗规本应正法,念你昔日之功,今碎你内丹,逐出宗门,已正宗规。”
玄武境武者相较于凡夫俗子或许是高高在上,但若放眼大陆亦不过是武者中的底层。
“但问无妨。”
夏劫昂首看向东方略,却见东方略面色寂然,其意已决,毫无改判之意。
只不过夏劫好歹也是天剑宗的白叟,为天剑宗效力多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如果惩罚太重,不免会伤了那些天剑宗资格老的长老的心。